程轻舒和江序尧是在十二年前在一起的。
那天她和秦云彻刚从研究院里走出来，就被江序尧堵了个正着。
“你们怎么一起出来了？”
江序尧不善的声音刚落下，秦云彻便揶揄地勾了勾唇。
“你这是吃醋了？”
程轻舒错愕地站在原地，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，秦云彻突然凑近她身边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序尧惦记了你很多年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闭嘴，你没事可以走了。”
江序尧冷漠地盯着凑近程轻舒身侧的男人，狭长的黑眸里满是威胁的意味。
秦云彻撇了撇嘴，并没有当回事。
“我就不走，我还要说。”
“小程，你没来研究院之前，序尧从来不来这里。你加入研究院后，他快把这里当自己家了。”
“还有啊，他从前根本不涉足任何医疗研究项目的，自从得知你以后可能会往这个方向发展，他就开始往医疗研究项目投入大量资金。”
“这其中的深意，你这么聪明，应该能想明白吧。”
站在他对面的男人，眼神一凛，沉声说：“秦云彻，你再不闭嘴，下个季度的资金我不打款了。”
“对不起江总，我错了，我马上走。”
秦云彻诚恳认错，然后溜之大吉。
程轻舒在错愕过后，转头看向江序尧，“他说的，都是真的吗？”
“嗯。”
男人薄唇紧抿，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，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。
半晌后，他破罐子破摔地问了一句。
“橙橙，你今天有空吗？我想跟你表个白。”
“啊？”
程轻舒震惊地看向他，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。
而江序尧在刚刚开口之后，反而没了先前的顾虑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：“我今天过来，就是想约你吃饭，然后表白的。”
“但是他既然都说到了那个份上，我觉得我可以先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对我没感觉，我”
“你怎么样？”
程轻舒好暇以整地看着他，唇角不自觉勾起。
江序尧抿了抿唇，沉默了半晌后，闷声说：“那我就再等等你，万一你哪天同意了呢？”
“别等了，走吧。”
女人笑着朝他的车走去，心跳不自觉加速。
徒留在原地的江序尧一脸错愕地看着她，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“你你这是答应我的表白了？”
“还没。”
程轻舒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，“我这是答应跟你去吃饭了，表白的事情，等你表白了，我再同意。”
“好。”
江序尧欣喜若狂地点了点头，快步走过去帮她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。
“程小姐，很荣幸今晚能邀请你共进晚餐。”
“我也很荣幸。”
程轻舒笑着系上安全带，俏脸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。
半年后，江序尧跟程轻舒求婚了。
他在漫天烟火下，拿出了定制的钻戒，单膝下跪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橙橙，我喜欢你很多年了，你可以嫁给我吗？”
“我保证以后只忠于你一人，我的钱都给你，我已经拟定了婚前协议，只要你签字，那些都是你的。”
他说完，往侧边看了一眼，他的助理立马带着一叠文件上前。
“程小姐，请你签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