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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一想哪儿是省钱,分明是她的枝枝不值得花钱。
我妈没有耐心,冷冷地对着对面说道,“枝枝她死了。”
对面的爸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
沉默了一瞬间,随即一句话打破了沉默。
“那如今你就只有棠棠一个女儿,没有人刺激棠棠发病了,现在你更应该能轻松一点,就该好好对棠棠。”
看吧,哪怕枝枝死了,
这个男人也在为自己和那个女人的孩子争取权益。
他和那个女人的孩子是个宝,枝枝就是根草吗?
妈妈攥住手机的手猛地有些发白。
只见妈妈皮笑肉不笑地答应了下来,“我一定会好好对棠棠。”
在“一定”两字上面,妈妈加重了语气。
妈妈等姐姐好的差不多,就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想起了那天妈妈疯狂打人的模样,姐姐仍旧害怕缩在车内不敢挨着妈妈,
直到她喝完妈妈递过来的牛奶。这才有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,“妈妈,这不是回家的路。”
我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摸了摸沈棠的头顶
,“棠棠乖,妈妈这不是那天发脾气打你,想跟你道个歉吗,今天特地带你出去玩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棠的眼中涌现开心。“那这次我们就玩个十几天。”
看着面前小孩子开心,妈妈眼里越加冰冷,却还是笑着点头同意。
大概是药效上来了,沈棠就开始有点犯晕。
“妈妈,到了地方记得叫我哦。”
妈妈没说话,只是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姐姐的背。
很快就到了一个山沟里,
这里地形有些崎岖,泥泞路有些不好走。
可妈妈还是直接抱起昏过去的沈棠来到一个破败的院子里。
院子里,两个身高还没有沈棠高的一男一女他们正在费力地劈着柴。
为首的那个年纪老的侏儒症女人看着闯进来的我妈神色警惕,“你要干什么?我们没钱。”
她是认得我妈和我姐的,也知道我姐是之前那个他们买回来又逃出去报警的童养媳。
以为是我妈又来讨精神损失费。
我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将我姐放在了地上。
“送你养了。”
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不是都一直害怕婆婆吗?
那就直面恐惧吧,看得久了,就不会害怕了,棠棠。
等着安眠药的药效过了,这才沈棠模模糊糊醒了过来,
她正揉着惺忪的睡眼,像往常出去玩的时候一样,甜甜地发问。
“妈妈,还没到吗?”
可一看熟悉的环境,甚至脖子上又是那个项圈。
一瞬间沈棠头皮紧绷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