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总裁办公室里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这出跪剧。
“演技真好。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。“
沈泠坐在沙发上。
她的眼睛经过半个月修复，恢复了大部分视力。
但瞳孔里永远留下了一层淡淡的鲛人蓝色光泽。
那是被过度刺激后再也无法消退的痕迹。
“下去吧。“她放下水杯，声音平静如深海，“该收网了。“
电梯到一楼，大门一开，陈丽华疯了一样扑过来。
秦戈一只手就把她拦在三米外。
沈泠看着地上的陈丽华。
没有恨。没有痛。
只有深海一样的平静。
“你说你知道错了？好。我给你一个当众认错的机会。“
一挥手。
大楼外墙的巨型显示屏亮了。
开始播放那些从沈家加密服务器和高中监控里恢复出来的录像。
沈婉在教室里发现泪化珍珠。
陈丽华看到鉴定结果后笑着说“把她找回来“。
沈兆坤在书房里部署抓捕计划。
然后——最后一段画面——
地下室。
沈婉笑着给刚被绑上椅子的沈泠戴上开睑器。
沈泠在拼命挣扎，在尖叫。
沈婉俯下身，温柔地帮她擦了一下泪。
接住那滴泪，看着它在指尖凝结成珍珠。
她举着珍珠，对着灯光看了看。
笑了。
“姐姐，你的眼泪真漂亮。别怕，不会很久的。“
广场上死寂了三秒。
然后——
“chusheng！！“
“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！！“
围观群众彻底爆发。记者疯狂直播，全国数以亿计的观众看到了一切。
陈丽华瘫在地上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沈昀面如死灰——他终于看到了完整的真相。他一直保护着的沈婉，从头到尾都在骗他。
沈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声音不大，但通过音响系统传遍了每个角落。
“我来凡间，只是想有一个家。“
“你们给我的，是一把椅子、一瓶催泪剂、和一百罐我的眼泪。“
“从今天起——沈家，不用再演了。“
转身走进大楼。没有回头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。陈丽华和沈昀被当场拘捕。
沈昀被押上车的一刻突然发疯——挣脱束缚，不知从哪摸出一把裁纸刀，朝沈泠离去的方向冲去。
“你毁了沈家！我跟你同归于尽！！“
冲了三步。
我抬手。
一小簇金红色火焰从指尖弹出，精准击中刀片。
金属瞬间融成铁水。
沈昀被烫得惨叫，甩开手。
执法人员一拥而上，死死按住。
没人看到那簇火。太快了。
我的手已经收回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