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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主任的动作很快,器械的碰撞声在耳边晰可闻。
麻醉剂的作用下,我很快失去了意识。
我再醒来时,手术刚刚结束。
见我醒来,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,随即继续各自忙碌。
我侧过头,看见周主任用镊子夹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灰白色物体,放在一个透明的密封盒里。
技术人员立刻接过,放在频谱分析仪下。
几秒后,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个芯片是双模式的。”
他抬起头:
“除了骨传导接收功能,还有一个微型压力传感器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警察皱了皱眉。
技术人员深吸一口气:
“压力传感器,通常用于检测外界物理形变。”“如果把这种芯片植入颅骨,当人咀嚼、说话、甚至甚至头部受到撞击时,它都会产生信号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发沉:
“这个信号,可以被特定设备解读成骨导语音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我猛地坐起来,顾不得后脑勺的伤口疼痛:
“你的意思是,它能听到我脑子里的声音?”
“不是听到!”
技术人员立刻纠正:
“骨传导是绕过耳膜,直接通过颅骨振动传递声音。”
“正常说话时,声带振动通过下颌骨传到颅骨,芯片就能捕捉到。
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:
“简单说——如果你在考场里正常说话,或者嘴里嚼东西,芯片都能把这些振动转成电信号,然后发射出去。”
“那它接收什么?”
警察追问。
技术人员调出另一组数据:
“这里有接收模块。它可以从外界接收信号,通过骨传导反向输出。”
“让植入者‘听到’别人听不到的声音,而且完全不占用耳道。”
我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这就是一个完美的骨传导作弊设备。
外界的人可以通过这个芯片给我传答案,而我甚至不用戴耳机。
既然是完美的作弊机器,为什么会过不去安检门这一关?
我脑海中瞬间灵光一闪,看向警察:
“警察同志,你们刚才说那辆一直在拍我过安检门的过程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他们是在确认安检门能不能检测到这个芯片!”
“当然,他们试验成功就够了,自然不会让我占了便宜!”
“所以我有的时候能顺利通过安检,有的时候就不行!”
所有人愣了一下。
技术人员先反应过来了:
“你是说他们故意让你触发警报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