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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三天,沈青雪快被折磨疯了。
第一天,她蹲在药炉前扇了三个时辰的火。
手腕肿的老高,熏的满脸黑灰。
端着药碗去喂我娘时,我娘嫌药汤太烫,直接吐了她一身。
第二天,她刚想回房补觉,就被我爹揪到后花园。
“昨夜风雨交加,海棠花落了一地,实在太惨了。”
“青雪,你既然是我的骨肉,定能体会为父的悲痛。”
他塞给沈青雪一把小玉锄头。
“去,把地上的花瓣一片片捡起来,埋在南墙根下。”
“记住,要边埋边哭,眼泪必须滴在土里,花魂才能安息。”
沈青雪看着满院子的落花,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父亲,这也太多了,女儿一个人怎么捡的完?”
我爹一听,立刻捂住胸口,仰天长啸。
“我不活了!拿白绫来!”
管家熟练的递上一根白绫。
我爹当着所有下人的面,就要往树上挂。
沈青雪吓的魂飞魄散,赶紧抢过玉锄头,跪在地上开始刨土。
这三天里,我每天搬个太师椅坐在回廊下。
沈青雪抬起头,满眼红血丝,恶狠狠的瞪着我。
到了第四天夜里,沈青雪彻底崩溃了。
她偷偷买通后门的守卫,把萧景琰放进来。
两人躲在假山后面,密谋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落入我耳中。
“殿下,我受不了了!这对老疯子根本没把我当女儿!”
沈青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他们满心满眼都是沈知夏那个贱人!一定是她给他们灌了迷魂汤!”
萧景琰心疼的将她搂入怀中,语气阴冷。
“孤就知道,那个鸠占鹊巢的野种留不得。”
“只要她还活着一天,你就永远无法真正掌控侯府。”
沈青雪抬起头,眼中闪过狠毒。
“殿下,我们得想个办法,彻底毁了她。”
“只要她身败名裂,或者变成个残废,那两个老疯子自然会嫌弃她。”
我靠在假山另一侧的阴影里,无声的冷笑。
我回到房间,点亮烛火,拿出一沓信纸。
提笔蘸墨,笔尖在纸上飞快的游走,写完最后一行,我将信纸折叠好,走到窗边。
我靠在假山另一侧的阴影里,无声冷笑。
回到房间,我摸出床底装满信纸的紫檀木匣,我提笔蘸墨,笔尖在纸上飞快的游走
当朝皇后可是踏着白骨上位的宫斗冠军,心狠手辣。
九个皇子皆出她名下,谁当太子,全凭她一句心情。
但这般狠戾的娘娘深宫孤寂,竟成了与我无话不谈的忘年交。
我曾天天传信与她吐槽这对奇葩爹娘,她听得津津有味,加上救命之恩一来二去我便成了唯一走进她内心的人。
萧景琰自以为能掌控一切,却不知这太子之位,随时能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