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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琰越狱的消息,被皇后强行压了下来。
但京城上空的云层,已经透着压迫感。
街道上的巡逻禁军比平时多了一倍。
就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,萧景澈的聘礼如约而至。
一百二十抬红木箱子,从街头排到街尾。
金银玉器、绫罗绸缎、古玩字画,晃瞎了全京城人的眼。
他穿着一身绛紫色蟒袍,骑着高头大马,停在侯府门前。
没有太子的架子,只有满眼情意。
我站在大门内,看着他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“夏夏,我来兑现诺言了。”
他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塞进我手里。
玉佩上刻着一个澈字,带着他的体温。
那是他母妃留给他的唯一遗物。
我握着玉佩,心里泛起一丝涟漪。
“你现在可是太子,弄这么大阵仗,不怕言官弹劾你铺张浪费?”
我故意打趣他。
萧景澈握住我的手,扣在掌心。
“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我还当什么太子?”
“这天下,不及你万分之一。”
就在气氛恰到好处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喜庆。
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下马背,扑到萧景澈脚边。
“报!殿下!”
“左相集结京郊三大营十万兵马,打着清君侧,诛妖后的旗号,已经攻破了外城门!”
“叛军正朝皇宫方向杀去!”
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瞬间吓的四散奔逃,尖叫声四起。
萧景澈脸色骤变,一把拔出腰间佩剑。
“禁军何在!随我入宫护驾!”
侯府大门内,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!十万兵马?”
“左相那老东西,真以为京郊三大营是他家的后花园了?”
我爹大步流星的走出来。
他手里提着一把青龙偃月刀,刀锋闪着寒芒。
他扭了扭脖子,骨头发出咔咔声。
“憋了十年,老子的刀都快生锈了。”
我娘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。
她腰间缠着一条软鞭,手里捏着几个暗器筒。
她走过来,将一块虎符塞进我手里。
“夏夏,你带着暗卫去玄武门。”
“那里有你爹当年留下的三千死士。”
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保住你和景澈的命。”
我看着手里冰凉的虎符,眼眶微热。
这对父母,平时虽然不着调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。
“爹,娘,你们小心。”
我爹翻身跃上一匹黑马,动作利落。
“闺女放心!”
“老子今天就让这帮孙子知道,定远侯这三个字,是用多少蛮族的脑袋堆出来的!”
侯府大门轰然关闭。
我转头看向萧景澈,他紧紧握住我的手。
“怕吗?”他问,声音沙哑。
我冷笑一声,抽出袖中藏着的短刃。
“怕?我沈知夏的字典里,就没有这个字。”
“走,去玄武门。”
我们跨上战马,带着一队精锐暗卫,抄小路直奔玄武门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回荡。
就在我们即将转过街角,抵达玄武门时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,挡在了必经之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