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市医院。
纪琳脸色难看,比结婚前还要憔悴,整个人仿佛被吸了精气。
我看到她,神清气爽,打了个招呼。
我是真心感谢她。
如果没有她,我现在还在婚姻的坟墓里,沉浸在贺绍冷暴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。
现在事业有成。
爱情又算什么呢?
然而人还是不能太得意忘形。
当天,贺绍就带着贺子尧守在医院门口。
我才出现,一小孩扑过来抱着我。
贺子尧用之前看纪琳的同款孺慕眼神望着我。
“妈妈,我好想你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我心中波澜不惊,温柔但坚定地推开他。
“小朋友,你认错了,你妈妈在后面呢。”
我指着纪琳,没想到贺子尧竟然重重的哼了一声。
“她才不是我妈妈呢!”
纪琳也跟看不到父子二人一样,径直离开。
贺子尧急切地追问我,问今天晚上能不能来我这睡一晚?
我坚定地拒绝他。
“抱歉,我不想和人快睡觉。”
贺子尧满脸失落:“可是妈妈你以前都会给我讲睡前故事的。”
我心想,拍了拍贺子尧的脑袋。
“以前有睡前故事的时候你不珍惜,现在没有了,那也没办法,你就想着呗。”
我脱身回家,转头把贺绍所有联系方式拉黑。
省的她心血来潮就跑回来瞅一瞅。
不过,我更好奇的是纪琳竟然和贺绍冷淡成这样。
后来从共友口中得知。
纪琳结婚2月,直接出轨。
贺绍在婚床抓奸。
后来提出离婚纪琳家人狮子大开口要一半家产。
原因是和我离婚的时候就分了一半家产,让贺绍公平公开。
结果因为财产分割这事儿二人僵持下来。
不过两家门对门的老邻居是彻底伤了和气。
我值班那天。
纪琳出事了。
她被医闹家属连捅了七刀。
这事上了社会新闻闹得很大。
医闹家属却大喊冤枉,警方调查监控,才知道纪琳为了做手术,竟然哄骗家属推荐她做手术。
结果当天,病人再也没从手术室里出来。
【这不是存心要人命吗?】
【你自己什么档次不知道吗?】
【真的厌蠢症都要犯了。】
手术做了五小时。
纪琳被回来了,不过接下来她是要面对的,是无尽的责难和法律惩罚。
院内唏嘘不已。
上头关怀我们不该追逐名利,忘记使命。
李齐替我检查了右手伤口。
“恢复情况良好,不过依旧不能用这只手提重物,剧烈运动,也不能长时间运动。”
我有些难为情。
李齐真的很关心这只手。
我想,他该不会是怕我废了,没人和他挣第一第二?
“救命!”
“顾雅君,你快,你快救救我们儿子!”
贺绍抱着贺子尧浑身血淋淋冲过来。
这副模样是在骇人。
李齐下意识挡在我身前。
而贺绍一下子跪在地上,我这会才反应过来,他说了什么。
“我们出车祸了,子尧他受伤了,他很严重,雅君求求你,救救他!”
“孩子无辜!”
我上前看了眼,已经有医护人员推着车过来,想抱孩子上去。
特贺绍仿佛看不见似的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我举起皮肉渐生的手腕。
“曾经的我可以,但是这个机会已经被你儿子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