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鸾司的毛骧去而复返。
他脸上的神色那是精彩至极,既有震惊,又有一丝想笑不敢笑的古怪。
他也不避讳,径直上前跪下:
“启禀陛下,秦淮河那边传来最新消息。”
朱元璋眉头一皱:
“又怎么了,可是那帮逆子真的做了什么辱没门楣的事?”
毛骧恭声回禀道:“并非如此,是魏国公府的大小姐。”
徐达心中一紧,莫不是自家闺女气出个好歹来?
毛骧深吸一口气,大声道:“魏国公府的大小姐,提着那把御赐的大将军剑,直直地杀到了秦淮河的绣春。”
徐达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
“你说什么,我家大丫头去sharen了?那她……她受伤没有啊。”
护弟心切的太子朱标:……?
毛骧摇了摇头,咽了口唾沫,接着道:
“不是sharen,是……是逼婚。”
“消息都传遍了,徐大姑娘提剑把吴王殿下堵在了绣春楼,当着另外两位亲王的面,说今日要么让吴王殿下娶她,要么……要么她就让吴王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。”
嗡!
整个武英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徐达整个人都傻了。
不可能。
这绝对不可能。
这画风不对啊。
按照他的剧本,不该是老五那个混账使那卑鄙手段,暗中勾引我这纯良无辜的闺女,然后我闺女哭哭啼啼回来告状,自己再去打上门吗?
怎么……怎么听起来像是我家闺女在强抢黄花闺男?
这分明是自家闺女嫌锄头挖得慢,直接开着攻城车去撞门了。
还没等徐达从这巨大的心理落差中缓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