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”
一声兵器撞击的闷响。
朱橚手中的木枪再一次脱手,整个人因为惯性直接扑在了马脖子上,模样比那丧家之犬好不到哪去。
但这也不怪他。
谁让那凉亭之中,有个一身素色、静若处子的身影,比这演武场上的刀光剑影还要惹眼。
方才两人那一个对视,虽然隔着几十步的距离,可朱橚就是能从徐妙云那双眼里读出“还行、凑合、精神点、别丢份”这多重含义。
就这么一走神。
屁股上就被老泰山一鞭子给慈爱地抚摸了。
“还看,那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。”
徐达策马绕了一圈,虽然嘴里骂着,可脸上那原本绷着的严肃,早已被这满演武场的粉红泡泡给融化了。
他捋着那一把被风吹乱的胡子,心中那叫一个老怀大慰:
哼哼,这小子虽然武艺稀松了些,骑术也烂了点。
但这心里头对自家闺女那是真的热乎。
刚才好几次差点被咱的枪杆子挑落马下,可那一双眼睛硬是像那拉磨的驴,怎么都舍不得从那亭子上挪开。
都说那知女莫若父,看来自家闺女对这桩婚事,也是千肯万肯。
这小俩口是王八看绿豆——看对眼了。
行,这女婿咱要了。
徐达抬头看了看那快到午正的天色,心情大好地收起了马鞭。
“行了行了,下来吧。”
徐达翻身下马,那动作比刚开始利索了不少。
他心情颇好地拍了拍朱橚的肩膀,那力道震得朱橚直咧嘴:
“今日这就算是给你个台阶下,那七星锁罴带的效果确实不错,咱刚才那几个大开大合的动作,若是换做往常,早就疼得满地打滚了。”
“你小子这份心意,咱领了,那三十棍的军棍先给你记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