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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。
无论宋聿年怎么百般蛊惑,我都时刻保持理智和不近不远的距离。
碍于那个奇奇怪怪的病情,允许他黏一点,但不多。
当着他的面,和同学亲密洽淡,玩游戏逛街。
我知道宋聿年每晚都会在别墅附近等我安全回家。
偶尔还会故意回得晚一点。
宋聿年发来消息轰炸,也只挑一两条重要的回复。
男人自然是有诸多不满。
可他本来就在努力赚取我的好感,肯定不能表露。
于是,林谦就成了那个可怜虫。
「真想把陈汐汐锁起来,不让任何人看到,这样她就可以永远在我身边了。」
林谦做了一天手术,累得要死,迷迷糊糊回道:
「好啊,麻绳我帮你买。」
「可是这样,陈汐汐不快乐,她会讨厌我的,那还不如让我去死。」
林谦:「?」
宋聿年:「不如买个缰绳,把我绑好送给陈汐汐。」
林谦打个哈欠:「人家陈同学不要你这种人面兽心的坏狗怎么办。」
「我们一起跪下来求她。」
林谦:「我也要跪?」
「大哥,算我求你了,要不这情窍咱还是不开了吧。」
偶尔我会想,在这样的情况下,宋聿年会不会过一段时间,就发现其实他心中的完美女孩并不是人见人爱的万人迷。
慢慢就没有那么爱我了。
但也许是没有名分的醋吃多了,也许是欲望沟壑越发难以填平。
又或者是听说了我要参加校内联谊的消息。
宋聿年在苦闷中逐渐变态了。
那天林谦打来电话时,语气格外着急:
「宋聿年说他喝了你的水之后浑身发热。你那个是什么水呀,陈同学。」
我一脸懵:「就是热水啊,刚烧开没多久。宋聿年可能是觉得寡淡吧,往里面放了点其他绿不拉几的东西。」
林谦:「妈呀,那是他在云南买的情蛊。」
「情蛊?」
「对,我这边走不开。别人他肯定抵触,陈同学,你去看看他吧。我把他家地址发你。」
「好。」
宋聿年家实在是大的像个迷宫。
等我赶到他卧室时,男人衣衫不整躺在床上,面色潮红,难耐的蹭着被子。
泪眼朦胧的叫我:「汐汐,我好难受。」
「我去接点冰水,不对,应该去医院。」我没处理过这种情况,一时大脑有些宕机。
伸手去扶宋聿年,却反被男人拉入怀中:「帮帮我」
身体的记忆远比想象中强烈。
破碎的衣服丢在地上,长发被汗水浸湿。
我下意识喊了句「老公」。
被封锁在脑海中的记忆和眼前的画面一点点重合。
宋聿年不知疲倦,低哑呢喃:「宝宝,我的宝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