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死了,总得找个新的。
要入秋了,地里的麦子还得收呢。
江晏河现在看起来矜贵,但干起活来还是挺麻利的。
我愈发满意。
倒是江铮在看到江晏河给我干活时惊呆了,偷偷跑上前,小声问:「叔父,难不成你也收了银子要给她假扮夫君?嗯你确实有几分像的!」
江晏河:「??」
他气笑了,但还没说什么,江铮就已经嚎出声了:「爹!我的爹啊!你死而复生啦!」
我:「?」
【我嘞个一家人都在演啊!就女配被蒙在鼓里?】
【奖池还在叠加。】
【别的不说,男主确实和江晏河有三分像,不会吧?我好像发现了惊天大瓜!】
【怎么可能,肯定是女配爱而不得,想找个替身而已!】
弹幕再度浮现。
我没在意,只是觉得这谎好像越来越大了。
半夜的时候,江晏河洗漱过后,一言难尽地看着我,像是怀疑我真的拿他当替身。
我眨巴眨巴眼,也不解释。
他败下阵来,单膝跪在床上,俯下身来,轻轻吻上我的唇:「能以色侍娘子,也算我的荣幸。」
我有些想笑。
这些年他出去都学了些什么啊。
但又不能告诉他我早知谢淮彻假死的事,只能忍住。
耳鬓厮磨间,江晏河欲言又止,但到底没说出什么来。
帘帐落下。
我扬起脖颈,细细密密的吻落下。
很快,呜咽声响起。
攀至高峰时。
男人低哑的嗓音敲在耳畔,缠着磨着,不给我一个痛快,硬要问出一个答案:「阿菱,是他像我对不对?你说啊。」
「是。」
我没招了,索性顺着他说。
他这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