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在嘲笑我的家长,瞬间噤声。
园长和沈以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,刚才的嚣张气焰消散了不少。
“这、这是干什么?你们是什么人?”园长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没有人理会她。
保镖们迅速在人群中分出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通道尽头,陆氏集团首席特助林媛迈着沉稳的步伐大步走来。
她目不斜视,径直走到我面前对我鞠了一躬。
“陆董,抱歉,路上堵车,我们来迟了。您的伤口还在流血,需要立刻叫私人医生过来处理吗?”
陆董?!
所有人呆呆地看着我。
沈以诚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他死死咬着牙,发出一声冷笑:“你花多少钱雇的这些演员?排场搞得还挺大!”
“在京市,谁不知道温氏集团才是天!你一个靠温心澜养的下贱保姆,也敢在这里装财阀?真以为随便找几个人穿黑衣服就能吓唬人吗!”
林特助转过头,眼神冷厉。
直接甩出一份文件,砸在园长的脸上。
“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!”
“这家幼儿园背后的最大控股方,是陆氏集团!”
“而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位先生,是陆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,兼现任最高掌权人——陆司珩先生!”
话音落下,人群炸开了锅。
园长哆嗦着手,捡起地上的一张纸。
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,害怕得浑身发抖。
“陆、陆董,我、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不知道是您啊”
园长语无伦次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园长,冷冷地开口:“十分钟到了。”
“园长,你被解雇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从今天起,整个京市的教育界没人再录用你。”
园长绝望地瘫倒在地,连哭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就在这时,温心澜满头大汗地从操场外围跑了回来。
她刚才接到的,正是陆氏集团财务部打来的全面撤资预警电话。
她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温氏集团的资金链突然断裂了。
等她火急火燎地赶回来,就看到了被黑衣保镖层层包围的现场。
温心澜愣住了,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沈以诚看到温心澜,靠在她身边装作委屈:
“老婆!你终于回来了!这个疯男人不知道从哪雇了一群heishehui来闹事,他不仅打伤了我和萱萱,还逼着园长下跪!”
“老婆,你快把他抓起来!让他去坐牢!”
温心澜平时只负责公司的一些表面业务,根本没资格接触到陆氏集团的核心高层,自然也不认识站在我身边的林媛。
听到沈以诚的哭诉,立刻瞪向我:“陆司珩!你是不是疯了?你平时在家里无理取闹就算了,现在居然跑到外面来雇人演戏丢人现眼?还不赶紧带着他们滚回去!”
有了温心澜撑腰,沈以诚又重新嚣张了起来,冲我露出挑衅的笑。
就在这时,温雨萱好奇地盯着林特助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指着她大声喊道:
“妈妈!这个阿姨我认识!她是爷爷身边的人!”
“之前你没时间来接我,爸爸也忙的时候,都是这个林阿姨开着大汽车,接我去爷爷那座超级豪华的大别墅里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