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当夜孟怀舟便夜访丞相府。
但是他姿容狼狈。
“你那些护卫是你布置的?”
“是啊,专门为你准备的。”
孟怀舟叹了口气,自顾自进了我的房间为自己整理仪容。
“我知你气我,可我并非对你无情。我娶了书欣本就触怒了父皇母后,不好再说要迎你进府,你自己想办法吧,我的承诺不会变。”
我嗤笑一声。
“你是想我为你抗旨,赌上整个秦家?”
“想要我的命啊孟怀舟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有办法保全所有人,我已经知道你对皇兄的所求,我也一样能办到。”
他如今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信。
当初他不过因为秦书欣的一封信便给我定了死罪。
见我迟迟不松口,他隐隐有些烦躁。
正好他的侍卫来报。
“王妃娘娘有些难受睡不着。”
临走时,他还不忘威胁我。
“兰溪,你是聪明人。最后荣登大宝的是我,可别拿你的父亲与整个秦家与我赌气。”
一杯茶的工夫,孟怀舟去而复返。
他将我禁锢在怀中强行抱出门。
“有些事我需要你当面给书欣一个承诺。”
来到王府时,秦书欣从床上爬起来,衣衫还有些凌乱。
她看向我时委委屈屈缩进孟怀舟怀里。
“王爷怎么能将她带来,莫不是你还对她有旧情?”
孟怀舟轻声细语哄她。
“毕竟我们夫妻许多年,再说日后我继位,皇后还是需要一位有家世的。”
秦书欣气急,扯着嗓子喊。
“你明明答应我会给我一切尊荣,怎么能食言!更何况还要再一次让她踩在我头上?”
她面色潮红,声音嘶哑。
我竟突然有个想法。
孟瑜白并非一个残暴的人,上一世为何会导致秦书欣惨死?
环顾四周只有床榻边的柜子仿佛有条间隙。
这边孟怀舟有些厌烦她的不顾大局。
“你自己翻翻史书,哪一个皇后是这样不光彩的出身?”
“更何况你只在兰溪一人之下,也该知足了。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秦书欣。
“兰溪?我就知道你对她余情未了!再说我和秦兰溪分明是同一个爹生出来的,如何就不光彩了?”
我干脆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,孟怀舟却有些懵,看向我。
“你们从未告诉过她身世?”
我点点头。
“正如你所说,父亲也觉得她不过是无辜稚子,更何况母亲已经走了,再提及也没任何意义。”
“还有啊,我再说一次,你我这辈子最好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秦书欣讥笑我。
“你一直缠着王爷”
我忽略她的狗叫,慢慢向箱子挪过去。
很接近时,秦书欣突然挡在箱子前面。
这一次我先发制人大喊。
“来人啊,有蛇!蛇钻进那个柜子里了,啊,这要是咬到王爷王妃可怎么办!”
我本想让人进来搜查,可那箱子突然打开。
一个身形修长但衣衫不整的男人唰一声站起来。
“蛇!蛇在哪呢?啊,王妃主人救救我!”
冲到门口的侍卫和我们一起愣在原地。
下一秒我的视线被遮住,这双手我再熟悉不过。
我扑哧笑出声。
“王爷好福气啊,王妃还会主动找人为你分忧啊,哈哈哈!”
孟怀舟的声音穿透耳膜。
“秦书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