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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挤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老陈挡在我前面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大家不要挤，不要挤！”
苏小梅站在人群外面，看着被记者围住的我和被冷落在一边的顾庭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碎掉了。
记者们还在围着，闪光灯没停过。
苏小梅突然冲了进来，指着我的鼻子，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：
“江吟！你得意什么？状元又怎么样？”
她喘着气，眼眶红着，声音越来越大：
“你勾引别人男朋友，品行道德败坏！你就是个小三！不要脸的婊子！”
周围的记者愣住了，摄像机对准了她。
我看着她，没动。
“你说我勾引你男朋友？”我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对！”
苏小梅扬起下巴：
“顾庭是我男朋友，你天天缠着他，以为自己是青梅竹马就了不起？你要不要脸？”
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。
有人点头，有人摇头，有人拿出手机拍。
我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录音。
顾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清晰得刺耳：
“阿吟，我其实只喜欢你。”
“和苏小梅，不过是她一直缠着我，我实在不耐烦了才陪她演的戏。”
“要说插足也是苏小梅插足我们的感情，她才是恬不知耻的小三！”
录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。
苏小梅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她慢慢转过头，看向顾庭。
顾庭站在那里，嘴唇发抖，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顾庭”苏小梅的声音在颤，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顾庭没看她。
他的眼睛盯着我，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，“你录音了？”
“你在算计我？”
我没回答，只是笑着说：
“现在，该你们履行赌约了。”
苏小梅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又凄凉：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她猛然跪下，声音含恨：
“是我识人不清，是我技不如人，江吟你赢了！”
“我苏小梅给你道歉！”
我平静的看着这一幕，心中却翻不起波澜。
苏小梅站起身，转向顾庭，声音突然拔高：
“顾庭！你他妈说我是小三？”
“是谁天天给我发消息？是谁说江吟假清高、说她不如我？”
“又是谁”
她声音恨意滔天，一句话激起千层浪：
“是谁主动藏她的准考证的？”
周围安静一瞬间，随即爆发混乱的议论声。
记者们眼疾手快，扛着长枪短炮对准他们。
顾庭的脸涨得通红：
“是你！是你鼓动我的！”
“我鼓动你？”
苏小梅冷笑：
“我说了你就做？你是三岁小孩？”
“顾庭，你就是个孬种！考不过她就想歪门邪道，到头来还怪我？”
“闭嘴！”
顾庭吼了出来。
“我偏不！”
苏小梅也吼了回去：
“你自己无能，三年没一次考过她，就想在高考反超！”
“有那个本事吗？”
“没有！你就只能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！”
顾庭的眼睛红了，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你无能！你心胸狭隘！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