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林悦被送进了急诊室。
陈默守在门口，来回踱步。
我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他看见了我，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还来这里干什么？来看我们的笑话？”
我抬起头。
“陈默，我们谈谈离婚。”
他愣住了，脸上的火气一下就没了。
“离什么婚？苏万，你别闹了行不行？”
他蹲下来想拉我的手。
“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解释你怎么一边做我的好丈夫，一边在外面养着女人，还让她怀了你的孩子？”
陈默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跟她只是玩玩，我爱的人是你！我本来就打算等她生完孩子就分手！”
“是她，是她一直缠着我！”
我拿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。
我问他：“所以，你从来没爱过她，对吗？你只是在利用她？”
“当然！”
“我心里只有你一个！老婆，你信我，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，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外人？”
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发誓，我马上就跟她断干净！”
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他看林悦的样子，我可能真会信了他的鬼话。
就在这时，急诊室的门开了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扶着林悦走出来。
林悦眼眶通红，刚哭过。
那女人一看到陈默，就冲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“你这个挨千刀的chusheng！你说你没结婚？你说你会对我家悦悦负责？现在这是怎么回事？这个女人是谁？”
她说着，转头就冲着我。
这是林悦的母亲。
陈默的脸都绿了。
他没想到林悦的家人会来这么快。
林悦的母亲嗓门很大，不依不饶，周围很快聚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！这个男人骗我女儿，说自己单身，把我女儿肚子搞大了，现在原配找上门了！”
陈默被骂得狗血淋头，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他想发火，又不敢。
林悦的母亲骂完陈默，又把矛头对准了我。
“还有你！看不住自己老公，跑到这里来撒野！”
“你老公在外面找女人，是你没本事！现在害得我女儿差点流产，你安的什么心？”
我没跟她吵，只是看着陈默。
“陈默，你不跟阿姨解释一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