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上来。
将秘书和副总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我理了理袖口,和我爸一起走出了这间乌烟瘴气的办公室。
三个月后。
秘书和副总因诈骗罪被判刑。
一个判了五年,一个判了三年。
这对兄妹在法庭上互相推卸责任,咬得狗血淋头。
至于那个不可一世的董事长祁安,被我爸扫地出门后,身无分文。
听说他在外面租了个地下室住,天天喝酒买醉。
逢人就说被老婆害了,被秘书骗了。
没一个人理他。
至于那个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“女儿”,祁安前妻的孩子,看来也不是祁安的了。
我给了一笔钱,女孩子就要快快乐乐的,人家现在在国外读书读得好好的,压根不知道国内这些破事。
又过了几个月,我弟弟大学毕业。
我爸在公司股东大会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。
“公司正式交给我儿子管理。”
“至于我女婿?从今天起,跟我们陈家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股东们齐刷刷鼓掌。
几个当初跟着祁安一起闹事的股东,把头低得恨不得钻进桌底。
我站在会议室门口,看着弟弟意气风发地走上讲台。
当初那个被当成“女儿”的我?
吃瓜看戏?
没长脑子?
在这吃人的商场上,大智若愚才是最锋利的刀。
我用最无害的伪装,兵不血刃地拔出了这颗最大的毒瘤。
为我弟弟和这个家,铺平了路。
会议结束,我回到自己家。
刚换下那身沾了血渍的白衬衫。
闺蜜就两眼放光地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“姐妹,惊天大瓜。”
闺蜜喘着粗气,激动得直拍大腿。
“对家公司王总的老婆,发现他在外面包养了三个小三。”
“现在正提着高尔夫球杆,带着一帮姐妹去砸场子呢。”
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。
眼睛瞬间亮得惊人。
“三个小三?提杆砸场子?”
我一把将茶杯塞进闺蜜手里。
转身抓起桌上的瓜子,大把大把往包里塞。
“快。”
我兴奋地往门外冲。
“开车。换衣服。”
“去晚了就赶不上这口热乎的了。”
迎着午后的阳光,我大步流星地跨出家门。
新的一天,新的大瓜。
老娘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