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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薇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”我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她没说话。
周建国皱起眉：“白薇，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白薇猛地转过头：“周总，你别听她胡说，她这是报复，她——”
“那转账记录呢？”我说，“要不要让财务部查一下？”
她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我看着周建国。
“周总，我现在怀疑白薇伪造银行记录，盗用我的身份信息。这件事我会报警处理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林渺！”白薇在我身后喊，声音尖利，“你以为报警有用吗？你有证据吗？”
我停下，转过身。
“我没有。”
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但我有别的。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——昨晚从她抽屉缝隙里抽出来的转账记录。
“这是在你工位上找到的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——你昨晚果然——”
“果然什么？”我说，“果然进了公司？对啊，我进来了。但我没拿你任何东西。这张纸是塞在抽屉缝里的，我捡起来的。你的抽屉锁着，我没动。”
她盯着我手里的那张纸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她说，“那张纸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能说明你伪造银行记录。”
“伪造？上面有银行盖章，怎么会是伪造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她的笑容僵住。
“什么什么意思？”
我没回答她，把那张纸叠好，放回口袋。
“报警的事，我会处理的。不过在那之前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我看着周建国。
“周总，我的绩效考核表被改过，这件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周建国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林渺，这事我正要找你谈——”
“找我谈？”我说，“被改过的绩效考核表上，有我的签名。那个签名，不是我签的。”
“那是——”
“那是伪造的。”我看着白薇，“对吧？”
白薇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“周总，”我说，“伪造员工签名，篡改绩效考核，这事怎么处理？”
周建国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我看着他，等了几秒。
他没回答。
我点点头。
“好，那我换个问题。”
我看着白薇。
“你去年十一月报销的部门团建，实际去了十七个人，报销单上写的是二十三个人。那六个人，是虚构的？”
白薇的脸色又变了。
“那笔钱，去哪了？”
她没说话。
周建国也沉默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声。
我看着他们俩，等了几秒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