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沫愣了一下,眉头紧锁:“我什么时候欠她钱了?”
“小宇做手术那天,你去给苏景辰的狗交医药费,卡里没钱。”
“那五万块钱的手术费,是星瑶垫付的。”
姜以沫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。
她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动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没有再理会她,牵起儿子的手朝电梯走去。
甩出那份离婚协议后,我没有在三亚多做一秒钟的停留。
当天晚上,我就带着小宇改签了最近的一趟航班飞回家。
姜以沫见我来真的,彻底慌了神。
她立刻在手机上订了和我们同一趟的航班,试图在路上继续纠缠。
可她忘了,她身边还带着一个苏景辰,和一条狗。
飞机落地后,我牵着小宇径直走出了机场。
而姜以沫却被绊在了航站楼里。
因为活体宠物的航空提取手续极其繁琐,需要核对各项检疫证明。
苏景辰不仅不帮忙,反而捂着胸口在一旁装病,死活要姜以沫先扶他去旁边休息。
姜以沫焦头烂额,在行李转盘、宠物提取处和苏景辰之间来回奔波。
硬生生被拖延了三个多小时,才终于走出了机场大门。
而正是这三个小时的时间差,给了我彻底抽身的余地。
回到家,我叫来了提前联系好的搬家公司。
打包了我和小宇的衣服、书本,以及我婚前自己买的一些零碎物件。
那些沾染了狗毛的东西,我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不到两个小时,属于我和儿子的生活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我带着小宇,毫不留恋地搬到了我提前租好的大平层里。
当姜以沫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回家时,鞋柜变得空荡荡的。
洗漱台上的东西少了一半的,衣帽间里也大片大片的留白。
她站在客厅中央,陷入了焦躁和愤怒。
可在这份愤怒之下,内心深处那股害怕彻底失去的恐慌,却像藤蔓一样开始疯狂蔓延。
她心烦意乱地扯开外套,准备找苏景辰谈谈,让他明天先搬出去,好把我哄回来。
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,却听到了门缝里传出的声音。
苏景辰正在里面跟好哥们打电话,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隐忍,反而透着得意和尖酸。
“我当然是故意把卡刷爆的!”
“那小崽子进抢救室关我什么事?我巴不得他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“只要他死了,季诚肯定受不了要离婚,姜家男主人的位置不就是我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