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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便是大发善心的中间商。
一件衣服一百两。
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她喜滋滋抱着衣服。
我美滋滋抱着一百两银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我心里总算舒坦了。
像我们这种当暗卫的,即使被主子欺骗,也只会悄悄哄好自己。
这是一个合格的暗卫素养。
我在城中溜达一夜,直到天快亮才回去。
萧景安在门口等着,见到我语气淡然:「暗音,我有话同你说。」
我脚步顿住。
莫非他察觉我拿他衣服卖缘分的事?
还是鞋子赠佳人?
亦或是碎发寄相思?
他见我迟迟不动,伸手示意我过去。
「我见你们每日着实辛苦,今年打算换种奖励制度,家中有人,人人得一份额外补贴,祖籍每远一百里多加一份,与我说说你符合几种条件。」
我眼睛一亮急吼吼拉着他进屋,两手放在他肩膀上,将其稳稳按坐在床上。
他眸带笑意:「不急,慢慢说。」
我垂头,抠了抠手指,语气哽咽:「实不相瞒,其实我是盛世孤儿。」
如今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,像我这种盛世孤儿不多见。
萧景安叹息,目露怜惜,伸手刚触碰到我胳膊。
我话音一转,声音嘹亮:「但是!天为父地为母,天下人皆是我父母!」
他悬在半空的手虚握成拳。
我苦思冥想自己祖籍到底是何处,奈何想不出来。
我混过丐帮,走过镖局,当过土匪,后来跟着师父成为盗富济贫的侠女。
其中没有家乡的印象。
我的身世是个谜!
所以——
「日月所照,皆为汉土,脚步所行,皆是吾乡。」
我亮晶晶直勾勾盯着萧景安:「我曾跟师父在边关待过三个月,甚觉亲切,应是我家乡所在。」
萧景安精准捕捉到关键词:「师父补贴一份,其余无。」
说了半天只有一份,好命苦的感觉。
我献出杀手锏:「可我师父和别人不一样!」
他是我盗路生涯的领头羊,是我进京的指路人。
他神情微妙:「有何不同?」
我双臂环胸,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:「我师父他瘸了一条腿,是残疾人,必需要双倍。」
萧景安手抵在唇边笑:「允了。」
这还差不多。
我是暗卫工资最高的,我的师父拿的补贴也应该是最高的。
想到师父,我有好久没去见他了。
于是我立马去向他通报好消息。
初进京,我花钱购置了一套小院,给师父雇了两个仆人。
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有条件让他过上好日子,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。
我就是如此孝顺。
他正在院子里打太极。
左脚虚浮,右脚踩地,精神状态很是美丽。
我师父其实才四十不惑,是个相貌堂堂的中年美男子。
他朝我招手:「你来的正好,为师有事让你去做。」
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他:「喏,孝敬师父的零花钱。」
他笑纳,转头慈祥的看着我:「你在京中待了三年,对京中布局应是十分熟悉,为师要你绘制一幅布防图。」
简单。
师父帮我磨墨,我画了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