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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,拿着把手的是我自己。
「周宥桉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商量。」
周宥桉立刻慌了神,语气紧张起来。
「之念,把刀放下,伤到你了就不好了,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怕受伤了吗?」
呵。
「可是我身体上纵横着很多伤疤啊,都是拜你所赐。」
周宥桉有过一瞬的不自然,拿出手机给我看。
上面正播放着一段视频,熟悉的酒吧场景下,被脱光衣服羞辱的谭紫苏瘫在地上,身体下方满是血迹。
「之念,我知道都是谭紫苏的错,每次都是她故意去找你的茬,连孩子也是,我怎么可能相信她的鬼话呢?我不是个迷信的人。」
并没有想象中的爽快,我有种兔死狐悲的情绪。
「你看,」周宥桉将手机拿得离我更近了,「我让她受到惩罚了,她不是喜欢去游乐场吗?我把她挂在最高的轨道上吊了三天三夜」
「周宥桉,」我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说辞。
「罪魁祸首不是谭紫苏,是你。」
还没等这句话结束,一声巨大的baozha声将玻璃震了个粉碎,吊灯落下来的时候,周宥桉冲过来将我护在怀里。
闷哼声在我耳后响起,血腥气很浓。
路上的行人都在奔跑。
我硬是从周宥桉的怀里挣脱出来,看着此时显得狼狈的他,转身想走。
周宥桉拽住了我的脚腕,眼里满是破碎。
「周宥桉,你脏了,我不要你了。」
一道红点落在我的额头。
「之念,要死我们也只能死在一起。」
枪声响起,我却被另一道身影救走了。
看见搂着我的陌生男人,周宥桉咬牙切齿:「你是谁?」
「我是之念小姐的保镖。」
嫉妒酸涩的感觉充斥着周宥桉的心脏,他感觉自己气得喘不过气来,这个人怎么敢抱着沈之念?他怎么敢叫之念的名字?
「沈之念,你要跟他走?」
周宥桉此时的表情更精彩了,一直抿着唇似乎是没想到我真的要再一次离开他。
以前他特别怕黑,我总是会守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,他直到现在难道还以为我不会离开他吗?
「周宥桉,你听清楚了,我与谁走都与你没有关系?我不爱你了,我不想跟你在一处了,以后别再烦我了。」
我自认为没有主动去找周宥桉的麻烦,已经是想要好好生活了。
但如果他还要继续缠着我的话,我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周宥桉真被我伤惨了的模样,失魂落魄又因为受伤严重阻止不了我的离开。
但我走出咖啡馆却被团团围住了。
「少夫人,我们夫人请你一叙。」
周宥桉已经被送上了救护车,他紧紧地盯着我。
人多势众,我只能硬着头皮登上了救护车。
到了医院。
「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。」
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周宥桉,我不予理会。
「少夫人,你——」围着我的人开口。
我撩起眼皮,说,
「想让我输血,让周宥桉爬过来求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