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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的脸在玻璃门外忽明忽暗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把刚才那些脏话全部吞了回去，换了副嘴脸。
“薇薇，你先开门，我们好好谈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想想女儿，你闹成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？”
我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也配提女儿？女儿在地下室里睡着，你在这里搂着林笑笑。”
林笑笑听到这句话，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。
她跪着往玻璃门这边爬，粉色睡裙的肩带滑下来挂在胳膊上，头发湿嗒嗒贴在脸两侧。
“薇薇姐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”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我坐在床上，翘着腿看着她哭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林笑笑的哭声停了一秒。
“从半年前你发那张酒店照片的时候，就是故意的。
那张照片的倒影里有李浩然的手，你故意不裁掉，你故意让我看到。
你发那张照片的时候，就在等我问你。你等我发现了，好跟他在一起。”
林笑笑不说话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但哭声停了。
“你现在哭，是因为被我抓到了，不是因为你知道错了。”
我站起来，走到玻璃门前，举起手机隔着玻璃对着老公的脸拍了一段特写。
老公被我的镜头怼着脸拍，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，又很快稳住。
他盯着我，眼神从愤怒变成算计，从算计又变成威胁。
“何薇，我再问你一遍，你开不开门？”
“不开。”
“行。你要是不开门，我明天就跟你离婚。你别想分到一分钱，你别想见到女儿。”
“刚好，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看。”
我打开加密相册，把屏幕转过去，对准玻璃门外的他。
第一张，他的定位截图，时间戳下午三点。
“你说你三点还在路上。”
第二张，他的消息截图，“会议可能要开到很晚”。
“你说你在开会，你的定位在停车场。”
第三张，林笑笑的朋友圈截图，海景阳台，发布时间下午四点十二分。
“你拍这张照片的时候，他就在你旁边。”
我把两张拼在一起，左右对照。
第四张，前台登记信息，入住时间下午两点三十七分。
“你们两点就开好房了，你告诉我你在路上堵车。”
老公的脸在玻璃门外一点一点塌下去。
“你哪来的这些东西”
“你管我哪来的。”
我又翻出一张截图，是三个月前林笑笑发给我的消息。
“薇薇，我跟李浩然真的没什么，你别多想，我就是把他当哥哥。”
我把这张截图和林笑笑昨晚发的那条“浩然哥你什么时候来”拼在一起。
“你不是说把他当哥哥吗？把他当哥哥，你穿着我的睡衣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？你把哥哥睡到床上去了？”
林笑笑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我把手机收起来，坐回床上，翘起腿。
“两条路。第一条，你签字离婚，房子车子存款对半分，女儿归我。第二条，我把这些发到家族群、公司群、校友群。”
老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“你敢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