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我妈大声吼道:“妈,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!是钱的事吗?是初中两年,高中三年,大学两年,是我的青春被偷走了整整七年!”
“我一定要讨个说法!如果你不接受,那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!”
“养育之恩,不是对子女无限作恶的理由!愿意相信一个疯子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孩子的你们,没有一个是无辜的!你们好好想想吧!”
说完,我就转身离去,梁琴也毫不犹豫地跟着我出门。
那天离开餐厅后,我和梁琳就在社交平台申请了一个账号,专门用于寻找被沈阿姨夫妇坑害过的孩子。
没多久,我们就收到不少私信,但被迫害的程度都跟我们差不多,属于不足以法律追究的范畴。
可就在我俩濒临放弃时,我们却突然收到了一个女孩的私信,说她哥哥的死,就与沈阿姨夫妇有关,而她父母因为不愿意面对逼死亲生骨肉的事实,至今不愿意为她哥哥报仇。
我赶忙加了女孩的联系方式,把电话打了过去。
“你好,我是陈凛,你能详细说说吗?”
电话那头,女孩声音立时哽咽,缓了缓才开口说:“我哥除了爱打游戏没别的毛病,而且很有成绩,已经被职业队相中了!”
“但我爸妈就是不认可,找来那两口子,说是什么管教大师,结果他们的方法,就是把我哥关起来,让我哥挨饿,打骂我哥。”
“那天是职业队报道的最后期限,我哥真急了,就跟他俩扭打在起来,那女的平时比男的疯,那天不知道怎么就良心发现了,嘴里不停念叨,‘咱们做错了!让孩子去做想做的事吧!’,跟我一起帮我哥死命拦着那男的。”
“可那男的却不让我哥走,甩开我俩,拿绳子死死愣住我哥的脖子,直到我哥彻底不能动弹,他才松手!”
“事后,我爸妈怕法律追究,又怕丢人,就让我撒谎,说我哥是zisha死的,前几天是我哥的忌日,我无意间刷到你们的账号,我猜一定是我哥想让我替他报仇,指认凶手。”
女孩在说完最后时,在电话那边以泣不成声,而我和梁琴则将手紧握在一起,久久不愿松开。
我们终于可以向那两个控制狂,宣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