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年后。
特助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林总,这是下个季度的财报预测,按照您上个月敲定的那笔海外并购案,我们公司的净利润预计实现三倍增长。”
我的身体完全康复了。
由于术后理疗,身体状况比生病前好很多。
我在文件上签字。
“嗯,干得不错。通知财务部,这个月全员奖金翻倍。”
特助走到门口停下脚步,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“谢谢林总!林总这是今天早上,监狱那边寄过来的信。寄件人是陈昊。”
我停下笔看向信封。
特助咽了口唾沫。
“据看守所的狱警透露,陈昊在里面过得非常惨。”
“因为他当年是刨人祖坟进去的,这种事在号子里最让人看不起。”
“天天被狱霸按在厕所里喝尿、挨打,腿都被打断了一次,因为没钱治落下了终身残疾。这信据说他写了整整半个月。”
我拿起信封抽出信纸。
信封边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。
纸上写着字:
“老婆,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每天都在做噩梦,梦见咱爸咱妈来找我索命。”
“我被那个小三骗得好惨啊!你来看看我好不好?”
“只要你肯原谅我,给我一点生活费,我出去以后给你当狗都行”
十页的血书里全是在哀求。
我看完了的医疗禁忌鉴定书的底单,才让我在面对陈昊的逼迫时有了底牌。
我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。
“顾医生,或者说顾首席,医生的叮嘱我当然听。不过今晚,是值得庆祝的日子。”
顾辞看着我。“因为那个基金会?”
我点头同意。
今晚我宣布注资两千万,成立心脏病术后心理援助与法律维权基金会。
为那些患病期间遭遇家庭背叛的女性提供法律援助和医疗兜底。
顾辞上前一步拉近距离。
“你是一个非常迷人,也非常危险的女人,林梦。”
我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危险吗?那是对敌人而言。对于盟友,我向来很慷慨。”
“这周末,海边的游艇酒会,不知道顾医生有没有兴趣赏光?”
顾辞伸出手。
“荣幸之至。”
我转头看向窗外。
这才是属于我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