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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大师被吓跑后,宋盈欢母女几乎躲着我们。
褚正志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,许久不回家。
所以当宋盈欢打开房门,发现外面等着的人是我时,她慌张了一瞬。
但她很快稳住,用手挡住肚子,面带警惕,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我偏头朝屋里望去,熟悉的布置之外,多了几样驱邪的东西。
“你在我房间住着的感觉如何?”
宋盈欢的面色难看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
仔细听,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。
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,“宋盈欢,有些事要想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宋盈欢觑着我的神色,突然镇定下来,“你想诈我?”
我摊开双手,“你的心理素质真好啊,要我提醒你吗,借种生子。”
她后退半步,明显慌张起来,“这不可能,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只是你若还想进褚家,那就要告诉我你之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宋盈欢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盯着我说道,“当年你的车祸,正志哥他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,便被厉声打断了。
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”
褚正志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上,他的身边是一位鹤发老者。
正是当年我给儿子求平安符的白云道观的观主。
见着我,观主的脸上浮现出悲悯之色,“施主,不可太过执念。”
褚正志把宋盈欢拉至身后,“我特地去白云观求大师给你一个解脱。”
原来他这么多天是在忙活这件事。
我勾唇一笑,“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。”
褚正志皱起眉头,“我没兴趣和你在这里闲聊。观主,请做法吧。”
“当初求符时,观主曾说过我们还有缘相见,没想到竟是如此相见。”
白云观主爽朗一笑,随后抬手捏诀,被赶过来的儿子挡住。
“爸爸这么着急让妈妈离开,该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!”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褚正志。
褚正志冷哼一声,表情却有些慌张,“胡说八道!她本来就是鬼魂,该去投胎!”
儿子还想说些什么,被我拦了下来。
白云观主不理会我们,手指翻折,捏完诀后,将一张叠成三角的符纸递给我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不可杀生,此间事了后,自行投胎去。”
那符纸到我手里后便化作一束金光包围着我。
我脑袋突突地疼,但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。
儿子握紧了我的手,不肯松开。
见我面露痛苦,褚正志这才显出喜色来。
“多谢观主走这一趟,替我褚家消灾。”
白云观主却摇摇头,“我与这位女施主有缘,自是该来一场。”
他话音刚落,我便顿感浑身舒畅。
随之而来的便是汹涌的怒气。
“今天是宣宣的生日,老婆我敬你一杯,多亏有你在,宣宣才能这么优秀。”
“老婆,我有份文件落在家里了,挺重要的,你能开车给我送来吗?”
“开车注意安全啊。”
褚正志先是在我的茶水里下毒,又骗我开车出门。
等我毒发身亡导致出现车祸,刚好能掩盖他犯罪的证据。
我伸手把他举起来,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。”
他见状况不对,赶忙求饶,“观主救命!宣宣,救救爸爸!我错了,老婆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