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家家户户的大门陆续打开,出来的基本都是岁以上,岁以下的精壮汉子,各个捂的严严实实,手里还都拎着用布包着的一个长条形包裹。
有的宽,有的窄,有的带弯儿,有的直溜。
宋大虎打眼儿一瞧,好么,疑似的就有将近三十把,其他的应该是砍刀柴刀一类的。
“乡亲们,事情上午已经都跟你们说过了,现在这帮王八犊子想在克山这片儿土地上作威作福,强抢民女,甚至想骑到咱们靠山屯脖颈子上拉屎,大家说怎么办?”
老八爷声音不大,语速也不快,但是下面异常的安静,没有人说话乱动,声音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干他。”
“弄死他。”
“捅他菊花。”
“拿苞米瓤子给他塞上,让他拉不出来。”
。。。
宋大虎:好凶残。。。
听着村民们乱七八糟的话,宋大虎把两辈子加一起最悲伤的事儿想了个遍,才忍住没笑出来。
“虽然这个英杰丫头,不是咱们靠山屯的人,但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,这人怎么样,大家心里都有杆秤,虽然不是咱这的户口,但是现在人在这,那就容不得外人欺负,这次行动不强求,现在想退出去,不想帮这个忙的,可以回家,没人说你什么。”
“八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,虽然认识时间确实不长,但那丫头心善着呢,俺家那娃,经常能在她那混到零嘴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