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
“你一晚上都去哪了,到如今这个时辰才回来?”
尚书府。
纪寿一身朝服正欲出门上朝,今个是大朝会,所以比平日上朝的时辰还要早一些。刚到门口,便看到了一身疲惫的纪源一从外头被人搀扶着进来,顶着一脸的黑眼圈,样子十分的萎靡,看着这样的儿子,纪寿眉头一皱问道。
昨日,纪源一一夜未归,这让纪寿十分不满,再看自己儿子这明显是熬了一个通宵的样子,更让他有些恼火,若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,怕是纪源一免不得要受到一顿处罚。
“父亲,儿子一晚上都在长宁公主府。”
听到自己父亲的话,纪源一差点哭出声来,他看着眼前自己的父亲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“喔,你与公主莫不是摒弃前嫌了,她居然留你夜宿?”
一听这话,纪寿眸光一闪的问道。
“不是,不是,公主留我在公主府替她算了一夜的账目,儿子一晚上都在给她算账目,她公主府内的账目繁复,算的儿子头昏脑涨的一夜未眠,直到天明才算完回来。”
纪源一那个苦啊,昨日本欲离去,没曾想被萧婉瑜给挽留了下来。本来还想着萧婉瑜挽留他是为了做点什么,不曾想那女人留他居然是为了给她公主府清算账目。
结果就是一个晚上,纪源一都在给萧婉瑜的公主府清算各种繁琐的账目,整整一个晚上,他才终于把账理清楚。
这会是纪源一,只觉得两眼发酸,困意席卷全身,完全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就跟那路边死狗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