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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耳蜗移植成功的。”

“我会永远保护你的。”

我信了,信了整整七年。

高中毕业后,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。

大学我们虽然在同一座城市就读,却是他在城东,我在城西。

隔着大半个城区的距离。

他怕我听不清路况被人挤到,怕我独自在校园受委屈无处说。

怕我又像高中那样被欺负,回宿舍一个人孤单。

索性在我学校旁租了间小公寓。

整整四年,他往返于学校与公寓之间两点一线。

天不亮就去赶早课的,深夜又往公寓赶。

哪怕第二天有早八,前一天晚上也会帮我把助听器擦干净,再轻声哄我入睡。

冬夜的风雪灌进衣领,他的脸冻得发红。

怀里却永远揣着为我温好的牛奶。

雨天,他总把伞往我这边倾。

半边肩膀湿透,也只会笑着揉我的头发。

我听力不好不敢上台发言,他就陪着我一遍遍练习。

趴在我耳边放慢语速,一字一句教我发音。

我问他:“沈青舟,你这样为我奔波,真的值得吗?”

他把我揽进怀里,轻声说:“只要你幸福,我做的一切就值得。”

我一直以为,老天还是怜悯我的。

他虽然夺走了我很多东西,却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爱人。

直到今天。

这道熟悉的疤痕,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,出现在这篇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