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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景行苦主的姿态做得很足。
短短几句话就把所有责任全都推给了贺景州。
贺景州张着嘴巴,欲辩无言。
以他的聪明才智,可能已经猜到自己被做局了。
但我是个女人,又是残废。
他就算说破天也没人会信他。
见贺景州抿着唇不说话。
贺景行掏出手机:
“好,既然你不想负责的话,那我打电话报警,总有人能还宝珠和我一个公道!”
他说的是报警,而不是打给他爷爷。
因为他知道,千亿豪门的掌权人,多的是手段瞒下这一切。
“够了!”
贺景州劈手抢走了他的手机。
他的表情很痛苦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负责!”
见他哥终于松口了,贺景行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。
目光死死的聚焦在他脸上。
“至少,你不应该瞒着希文姐。”
贺景州倏地抬起头:“你想让我跟梁希文解除婚约?”
贺景行摇摇头:
“你跟希文姐坦白,至于她原不原谅你,那是她的事!”
“当然,如果你不愿意坦白也行,宝珠的第一次给了你,你不能让我帮你养情人!”
贺景行的话很隐晦。
但意思很明显。
他要跟我解除婚约。
但不能由他提,只能贺景州想办法干预。
但他一个大伯哥出面干预弟弟的婚事。
那他跟我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昭然若揭。
无论他选哪一样,对他来说都是重创。
贺景州沉思了三秒,果断说出:
“我跟希文坦白!”
贺景州是个言出必行的人。
他跟梁希文解除婚约的事一个星期后就见报了。
显然,同为天之骄女的梁希文不能忍受自己未婚夫的婚前背叛。
贺景州被叫回了贺家老宅。
废除了一桩这么好的婚事,等待他的将会是贺老爷子最严厉的惩罚。
从那之后,我很少看到贺景行。
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离开别墅。
晚上好不容易听到他的车子回来,等我迎出去的时候他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。
他在躲我。
或者说他跟贺景行一样嫌弃我。
他宁愿选择跟梁希文解除婚约,也不愿选择告诉大家我俩有暧昧关系。
我爸在世的时候常说。
人贵在有自知之明。
够不上的东西,放手才是最体面的方式。
可我放不开。
我现在做梦都是那天晚上贺景州在我身下的样子。
他的喘息,他的情动,他的汗水
我的心里像是困着一头猛兽,随时都要挣出牢笼。
于是,我要求贺景行带我一块儿出席国际知名珠宝品牌举办的慈善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