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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跟着一个论坛链接。
我靠在实验楼门口的柱子上，点开链接。
标题是：
“宝宝病代言人苏念念，豪门梦碎，当街撒泼！”
视频里，苏念念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娃娃裙，坐在某个高档小区门口哭喊。
“砚舟哥你出来！宝宝知道错了！”
“那个女人有什么好！她都出国三年了！你为什么不理宝宝！”
弹幕飘过屏幕：
“笑死，人家姜妙学姐在加州理工读博，你在街头打滚。这就是差距。”
“陆家据说已经和苏家断绝来往了。上次下药的事虽然没报警，但圈子里都传开了。谁家还敢要这种媳妇？”
“活该。当年她撕人家笔记、倒消毒液的时候，没想到有今天吧？”
我关掉视频，给林鹿回了一条消息：
“咎由自取。”
“你就这反应？！”
林鹿秒回。
“你不高兴吗？”
“有什么可高兴的。她的下场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见到陆砚舟，是在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下午。
那天组里来了一个国内高校的访问团，教授让我负责接待。
我带着几个人参观实验室，用英文讲解我们最新的研究进展。
走到第三个实验室门口的时候，我看见了陆砚舟。
他站在访问团的最后面，穿着深灰色的大衣，手里拿着一份资料。
比三年前瘦了一些，下颌线条更加分明。
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。
他看着我，我看着他。
然后我移开视线，继续讲解。
“这是我们组的核心设备，主要用于——”
参观结束后，访问团的人陆续离开。
我站在实验室里整理设备，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姜妙。”
我把最后一台设备归位，转过身。
陆砚舟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份资料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在这里，还好吗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陆砚舟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妙妙，我来加州，是专程来找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访问团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。”
我靠在实验台上，喝着咖啡。
“你不是来参观的。”
陆砚舟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低声说：
“三年了。我一直想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那天晚上，在酒吧。你是故意的，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