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出事了。
霍聿川在送年年的路上，被酒驾的车撞上。
属于是无妄之灾了。
我来不及思考，几乎是本能地冲上车。
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，嘴唇翕动。
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车子开往医院的路上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年年是我的孩子。
哪怕他和霍聿川联合起来骗我。
我也不愿意看到他受伤。
到医院后。
我立刻被助理带着去抽血。
输血
我忍着眼泪。
不敢想他到底流了多少血。
抽完血出来，霍聿川就站在门口等我。
一向整洁干净的衣服上沾满血迹。
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年年的。
「小蕴年年他」
一时之间，满腔恨意占据心头。
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，直接冲上去狠狠给了霍聿川一巴掌。
啪——
巴掌声在空寂的走廊回响。
我颤抖着手，站都站不稳。
「霍聿川，你装够了没！」
「年年他是你的孩子，为什么你不能先给他输血，一定要等着我来，你到底有没有心！」
我抓住他的衣领。
上面的血浸满我的手心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。
耳边突然响起医生解释的声音：「时女士，我们刚才已经做过配型了，霍先生并不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。」
有一瞬间。
我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「什么意思？」我听见自己问，「什么叫不是生物学父亲？」
医生推了推眼镜。
目光在我和霍聿川之间来回扫了一圈。
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连忙道：「呃可能是系统录入有误，我再去查一下。」
他转身要走。
我一把抓住他。
「你说清楚！孩子和霍聿川的血型不匹配，他不是年年的父亲，那年年是谁的孩子？」
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医生求助似的看向霍聿川。
但霍聿川没有看他，只是盯着我。
那双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「时蕴。」他叫我。
我没理他。
「时蕴。」
霍聿川又叫了一声，声音低下去。
「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