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屿坦白了他是如何借着【一雨清河】的身份接近我的。
「你说你暗恋的人高冷少言,我就照着他的风格模仿,可无论我做到什么程度,你还是不肯多看我一眼。」
圈在我腰间的手又紧了紧,像是生怕我会跑掉。
他闷声道:「我不明白,我到底比他差在哪。」
我将他扯开:「差在哪?光凭婚后冷暴力这一条,就已经足够我把你踢出局了。」
他轻轻扯我衣角,一双狗狗眼湿漉漉的看我:「老婆,我可以改,你别不要我。」
「改?没必要了。」
「老婆」
迟屿看上去又快哭出来了。
「想听听我和那个人的故事吗?」
迟屿当即捂住耳朵:「我不听。」
我才不管他想不想,直接双腿叉开跨坐在腿上,手抵在他胸口。
沙发不宽,为了避免我掉下去,他不敢乱动,只能保持着这种被强迫的姿势。
从其他的角度看,像是我在霸王硬上弓。
「他会教训那些欺负我的男孩,会邀请我去家里玩,会带我去山上看日出,会用纸片教我抓蝴蝶。」
迟屿眼中升起一点亮光。
「但后来他走了,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就要错过了,没想到,他又回到了我身边,我们还成了夫妻。」
「但他很胆小,宁愿改变自己来讨我欢心,也不敢说喜欢,以至于跟我闹到离婚的地步。」
护在我双肩的手紧了紧。
「所以,你现在知道他是谁了吗?迟屿小哥哥」
话音刚落下,一阵天旋地转,我和迟屿换了个身位。
迟屿将我扑倒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要是他有尾巴,这会估计都摇成螺旋桨了。
「是我是我,你一直喜欢的都是我,对不对?」
我笑而不语。
迟屿急切求证:「老婆,你别不说话,到底是不是。」
「答案还不明显吗??」
「我想听你亲口说,」迟屿在我脖颈间乱拱,「我想听你说爱我。」
我捧住他的脸,温柔注视他。
「迟屿,我」
在他期翼的目光中,我话锋一转。
「我们现在来谈谈【一雨清河】的事。」
某人浑身一僵,转头开始装傻充愣,想把这茬揭过去。
电话铃声恰时响起。
是阮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