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楠做饭的时候，我进去帮忙打下手。
她一脸愤恨地看着我。
「老师，我从未想过您是这种人。」
「真是让人恶心呢。」
我嗤笑一声。
「人性本恶，不是吗？」
「我前半生活得很压抑，克己复礼。」
「是你放出了我的欲望。」
我说着，手向欣楠的胸部伸去。
还未得手，门口便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
我敛了敛神色，自然地端起了灶台上的饭菜。
待宰的羔羊，又何须急于一时一刻呢。
这里穷山僻水，酒店在三十公里外的镇上。
太折腾。
所以我一直都是住在欣楠家。
晚上的时候，我用手摩擦着墙上的缝隙。
欣楠，就住在我的对面。
很难不心猿意马。
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。
在夜深人静，确定欣楠奶奶睡着的时候。
推开了欣楠房间的门。
如我所料，欣楠还没睡。
借着月光，我看到她一脸愤恨地瞪着我。
我没在意，伸手揽过她的肩膀。
「真是个乖女孩，是知道我会来吗？」
「所以不睡觉专门等我？」
说完后，我咬了一下她的耳朵。
欣楠身子狠狠一抖，本能地想要推开我。
「别动。」
我摁住她的手。
「你知道的，你家的隔音效果不好。」
「你奶奶睡觉也很轻，如果吵醒她，怎么办呢？」
「该怎么跟她解释呢？」
「说她引以为傲的孙女为了留在大城市所以爬上了导师的床？」
「她受得了吗？」
欣楠死死瞪着我，没说话，也没有再反抗。
任由我把她推到了床上。
全程跟个木头人一样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脱她的衣服。
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进入她，侵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