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甩开他的手,巨大的力道让他狼狈地跌坐在地上。
“保安!保安呢!把这个疯小子给我赶出去!”
沈家家主终于反应过来,在台上气急败坏地大吼。
保镖立刻围了上来。
沈月却只是冷笑一声,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。
整个宴会厅的璀璨灯光瞬间熄灭,陷入一片黑暗。
没等众人惊呼出声,台上的屏幕突然亮起。
屏幕上投射出了一张银行流水账单,上面写着:
沈氏集团对公账户向我爸的账户转账人民币万元,备注:尾款。
紧接着,是一张黑诊所的手术单,供体一栏写着我的名字:韩宇。
全场哗然。
媒体记者的职业嗅觉让他们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惊天大瓜,无数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。
“这是什么?买卖器官?!”
“韩先生不是说儿子出国留学了吗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站在追光灯下,拿出了那支微型录音笔,对准了旁边的麦克风。
我爸那恶毒的咒骂、我姐的贪婪狂喜,以及黑心女医生冰冷的手术指令,响彻整个宴会厅。
“假的!都是假的!”
我爸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媒体大喊:“是这个不孝子伪造的!他有精神病!我只是送他去医院治病,沈家是好心资助我们啊!”
“是吗?治病?”
大门再次被推开,一个穿着朴素、略显佝偻的人走了进来。
是王叔。
他被沈月的保镖护送着走上台。
我爸看到王叔,又惊又喜:“王叔!你快告诉大家,我在家是不是对他最好?是不是每天都给他吃最贵的补品?”
王叔停下脚步,看着我爸那张虚伪的脸。
“呸!”王叔狠狠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你就是个毒夫!”
王叔指着我爸破口大骂:“你每天逼着他精确卡路里,不让他吃一口有油水的东西。他磕破一点皮,你就把他关在黑屋子里饿三天!你那根本不是什么教育,你是在养护器官,你怕坏了沈家要的货!”
“你胡说!你个乡下泥腿子,你收了他多少钱来污蔑我!”
我爸彻底慌了,扑上去想撕打王叔。
沈月的保镖一脚将他踹开。
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,变成了王叔偷拍的视频。
视频里,我爸数着银行卡里的五千万,笑得五官扭曲:“这扫把星总算死了,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上流社会了。”
弟弟在旁边欢呼:“我的五千万法拉利到手了!”
宴会厅里炸开了锅,所有人都用鄙夷地看着我爸和沈家人。
这时,警笛声在酒店外响起,警察破门而入,迅速封锁了现场。
“警察同志!我是冤枉的!我什么都没干啊!”
弟弟吓得尿了裤子,一股骚臭味蔓延开来。
他焦急地大喊:“我有钱!我有五千万!我能请全京城最好的律师!你们不能抓我!”
沈月走到她面前,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:
“你那五千万涉及非法器官买卖和故意未遂,已经被全面冻结了。”
“顺便告诉你,你今天下午刚提的那辆限量版跑车,因为你付不出尾款,车行已经报警告你合同诈骗了。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,还要面临巨额赔偿。”
弟弟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,彻底瘫死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