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法律的判决下达了。
林楚楚因故意未遂,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。
法庭上,她披头散发,歇斯底里。
她把一切都怪在贺川头上。
“都是因为贺川!”
“要不是他纵容我,我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!”
“要不是他连分手都不敢提,我根本不用做这样的事!”
贺川坐在旁听席上,脸色灰败。
因为作风和管理问题,他被上级直接撤销了队长职务,声名狼藉。
不仅如此,他还悲哀地发现了一个事实。
过去三年,搜救队之所以能屡创佳绩,打破全区救援记录。
全是因为我在背后默默做的数据分析、路线预判和风险评估。
我一走,他在接下来的几次救援考核中,指挥得一塌糊涂,一败涂地。
他彻底成了一个笑话。
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我正和陆珩在一家接地气的市井火锅店里排队。
陆珩穿着高定衬衫,挽着袖子,坐在塑料板凳上。
他挽起袖子,亲自为我涮毛肚。
七上八下,火候刚刚好。
“你尝尝,这家店的毛肚最脆。”
他把烫好的毛肚放在我碗里。
我吃了一口,眼睛一亮。
“你怎么想起来吃这个的?”
他笑了笑,抽出一张纸巾替我擦了擦嘴角。
“你以前在雪山上的时候,有次在朋友圈说,下山后一定要吃一顿辣到流眼泪的牛油火锅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被一种极其柔软的情绪填满了。
回家的路上,陆珩开着车。
等红绿灯的时候,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。
“沈知意,我今天去看了个黄历。”
“嗯?”
“黄历上说,下个月初八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丝绒盒子,单手打开。
里面是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。
“所以,陆太太,要不要考虑一下合法上岗?”
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