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给我打了保胎针。
孩子保住了,但我需要绝对卧床休息。
楚寒守在病床前,寸步不离。
他握着我的手,眼眶通红。
“对不起,姐姐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会冲动了。”
我闭着眼睛,没有理他。
半夜,楚寒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脸色微变。
“姐姐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他松开我的手,走出了病房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拔掉手背上的针头。
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楚寒站在走廊尽头,压低声音在打电话。
“把那批货处理掉,别留下痕迹。”
我趁他背对着我,迅速溜出病房,跑向楼梯间。
我不敢坐电梯,只能挺着大肚子一层一层地往下爬。
每走一步,肚子都隐隐作痛。
但我不能停。
我必须离开这个恶魔。
我逃出了医院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机场。”
我用身上仅有的现金买了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。
坐在候机室里,我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。
直到飞机起飞的那一刻,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我看着窗外的云层,摸了摸肚子。
宝宝,我们安全了。
我以为我逃脱了楚寒的魔爪。
但我低估了他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