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的话音刚落,宴会厅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。
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停在了酒店门口。
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宴会厅,拨开人群径直走到舞台前。
“谁是陈景舟?”
带队的警官面容严肃,亮出了证件。
陈景舟被保镖松开,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。
他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警官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陈景舟,我们接到实名举报。”
“你涉嫌职务侵占、商业诈骗以及伪造国家机关公文。”
“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两名警察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了陈景舟。
冰冷的手铐发出一声脆响,铐住了他的双手。
直到这一刻,陈景舟才终于从他那个掌控一切的幻梦中惊醒。
他疯狂地挣扎起来,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昭宁!你不能这么绝情啊!”
“我们在一起五年了!你难道一点旧情都不念吗?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把钱都退回去,你让他们放了我好不好!”
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,内心毫无波澜。
“旧情?”
我嘲讽地勾起唇角。
“陈景舟,当你联合外人掏空我爸留下的心血,当你拿着伪造的证据逼我去坐牢的时候。”
“你念过一分一毫的旧情吗?”
我挥了挥手,像赶走一只苍蝇。
“带走吧,我嫌恶心。”
警察押着陈景舟往外走。
林婉儿见状试图趁乱溜走,却被另一名警察拦住。
“林婉儿是吧?作为共犯,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林婉儿尖叫一声,彻底崩溃了,瘫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刘翠花坐在地上,看着儿子被抓走,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。
原本喧闹的宴会厅,此刻安静得只剩下林婉儿的哭喊声。
沈玉华呆呆地站在主桌旁,仿佛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。
她看着我,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昭宁……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她颤抖着走过来,想要拉我的手。
“景舟他……他真的做了那些事?”
我避开她的手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妈,您不是一直觉得他是个好女婿吗?”
“您不是为了他,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要逼死吗?”
沈玉华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,满脸悔恨。
“妈不知道……妈真的不知道他是个啊!”
“昭宁,你原谅妈好不好,妈以后只听你的……”
我看着她这张脸,脑海里浮现出前世她瘫痪在床,被陈景舟折磨致死的惨状。
我不会让她重蹈覆辙,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原谅她。
我招手叫来助理。
“把我名下那套郊区的房子收拾出来,明天送夫人过去住。”
“另外,停掉她所有的副卡,每个月只按时打基本的生活费。”
沈玉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昭宁!我是你亲妈啊!你要把我赶出家门?”
我转过身,不再看她。
“妈,你的时代结束了,去疗养院好好养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