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妹中了无解的合欢散。
非极阳之体不可解。
我那修无情道的夫君严词拒绝她的求欢。
直到魔族攻破山门,将我们逼上忘尘崖。
刀光剑影中。
夫君一把撕碎小师妹的衣衫,将她抵在巨石后。
小师妹流着泪哭喊。
“师兄,死前让我做你的女人。”
夫君双目赤红。当着万千魔族的的面将我推下山崖。
“枕月,这是颜颜最后的心愿,我也不想留下遗憾……”
“求你成全我们,事后我会以死谢罪,和你做对鬼鸳鸯。”
后来师尊带着援军御剑赶到。
崖底瘴气散去,他们终于找到我时,
我只是平静拔出刺入腹部的长剑。
擦净血迹。
“慕砚尘,既然没死成,就把裤子穿上,回宗门领罚吧。”
我把长剑稳稳递给慕砚尘。
剑穗上染的血啪嗒一声滴落在地上,砸破寂静。
慕砚尘难得服软开口,
“枕月,事发紧急,我也只是想圆了颜颜的遗愿。”
我下意识躲开他拉我的手。
生死关头的选择,骗不了人。
“你若生气,便也捅我一剑。”
他眉头微蹙,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我抬眼,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他身上密布的暧昧红痕。
“嗯。”我淡淡回复了一句。
周围的师兄被我漠然的态度刺激,一把夺走慕砚尘手里的剑,丢入水中。
“江枕月,你的心呢?”
“没有慕师兄把你推下悬崖,凭你的功力,怎么可能活到现在?”
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我看向众人身后的林月颜,毫发无伤,脸上还残留欢愉之后的红晕。
没等我开口,林月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眼眶泛红,楚楚可怜。
“师姐,都是我没用,忍不了合欢散的苦楚。”
“惹你和慕师兄不和了,我甘愿受罚。”
多熟悉的戏码。
三年来只要林月颜一哭,我便得次次忍让。
师尊总说:“你是师姐,还是未来的掌门夫人,和颜颜计较什么?”
所以,就连夫君,我也该是让给她吗?
酸涩涌上鼻尖,我松开了攥紧的手。
林月颜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,像是笃定了我还如往常一样。
“好啊,那你便废去修为,滚出庆云宗吧。”
她愣在原地。
“够了!”师尊拂袖震怒,语气满是厌恶。
“你还要闹到几时?”
“砚尘只是替颜颜解毒,有何不可!”
积压的不甘占据理智,我伸手冲着林月颜的脸。
巴掌还未碰到,几道威压同时将我碾倒在地。
膝盖重重磕在砂石上。
师兄们护在林月颜身前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恶毒!”
我的心阵阵发颤。
曾经,我也是他们放在手心的师妹。
自从林月颜来了后,一切都变了。
我正欲施法,却发现体内的灵力早已尽数被慕砚尘抽走。
疼痛像潮水一样将我压倒。
为助慕砚尘修炼,我甘愿练双修之法,提供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