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自己主动去联系曹操,以堂弟的性子,说不定就被记在心中,等待将来算账。
可就算战,他能撑过去吗?
孙贲摇摇头,断无可能!
就算曹丞相没有百万之巨的大军,少说也是几十万。
根本就不是江东能够抗衡的。
“孙将军何故摇头?”
“轻视又能怎样?”孙贲嗤笑了一声:“说的好像是就算接战,江东必胜一样。”
“可这江东六郡的主人是吴侯孙权,是战是降都是他说了算。”关平放下喝光的碗,掏出布巾擦擦嘴:“可事情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。”
孙贲沉默了许久,以少胜多的战例不是没有。
不说久远的,就说官渡之战,曹丞相就是以少胜多,赢了北方郡有一番作为。
“不知足下在何处高就?”孙贲不知不觉间就用上了敬语。
对于贤才来说,尊敬就是太守孙贲求见!
孙权点点头,想来也是接到了消息。
想起堂哥孙贲以往追随父兄的战绩,定是来劝自己力战,保住江东基业。
而且因他与曹操结为了儿女亲家,也是怕自己多心,所以才会连夜求见。
江东大部分人都主张投降求和,孙权急需要支持自己主战的人出现。
“拜见主公。”孙贲抱拳行礼:“见过太夫人!”
“自家兄弟,又无外人,如此见外作甚。”
太夫人对于孙贲这个侄儿还是很看重的。
早些年,多亏了他,才能保住夫君的尸体。
也多亏了他抛妻弃子的相助,儿子孙策才能快速在江东站稳脚跟。
“堂兄可吃了,不如一起用膳。”孙权邀请道。
“禀主公,某已经吃过了。”
“哦,看茶。”
孙权招呼了一声,面带笑意:“堂兄深夜来访,所谓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