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唧。
盛油的坛子摔在地上。
碎陶片混合着油散落一堆。
馆丞重重的倒在地。
手里滚落的油灯。
一下就点燃了洒在地面上的灯油。
霎时。
火起!
匡。
关平从一旁的窗户跳进去。
刷。
刀影划过。
一声闷哼。
铛!
两把刀磕在一起。
呜。
刀声又起。
咔。
两把环首刀再次磕在一块,然后迅速分开。
借着火光,关平迅速的打量了下房间。
房间里两个外人。
一个埋伏在门口的人,火起透出了影子,率先被关平抹脖子解决。
现在倒在地上,血掺和在灯油里。
地上一架弩。
射杀江东驿馆馆丞的元凶。
就在眼前。
弩是镇守营地的重要兵器。
多是用于脚踏强弩上弦。
并不是被用于冲锋陷阵。
此时,更没有张小敬那种手弩问世。
弓箭才是如今的主流。
直到宋代因为战争环境,才大规模发展弩。
如此紧迫的时间。
一发射出。
完全来不及填装太守孙贲正在清洗曹操的细作。
北地谍子可不一定有时间来对付关平。
关平只是想要下意识的反驳诈一诈他。
他解释的越多,露出的破绽就越大。
“如果你非要尽忠的话,我也不拦着。”
关平笑了笑:“你的相貌在这,盟友使者被刺杀,吴侯不会不给我方一个交代。
到时候查到了,吴侯定会杀你全家。
可是你若跟我回夏口,等风声一过,在把你家人接到夏口,到可以做个富家翁。
接下这活计,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?”
关平尽量蛊惑了一句。
刺客已经没有进攻能力。
现在还不自尽,明显着就是想要求活。
“是长史张纮的弟弟张同派我装作曹军细作来的。”
“为何?”
关平着实没有料到会是张纮的弟弟。
“杀了你们,孙刘联盟就成不了。
曹丞相大军一道,他们投降后,张同就可以借着他哥的关系,去朝廷任职。”
“你是他府上人的证据?”
“我叫罗目,是张同养的门客,被你一刀毙命的叫张玄,是他的仆人。”
呃!
罗目捂着自己的脖子,瞪大眼睛。
往前走了一步,跪在地上,想要伸手抓住关平。
你不是对天发誓,说出来就保我不死?
为何还要动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