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妃的愤怒
从金銮殿出来,夏涵雨拦住我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我早有防备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"姐姐,这是在宫中,动粗不好看。"
"夏涵梦!"她声音尖利,"你这个贱人,竟然敢算计我!"
"我算计你?"我笑了,"姐姐,当初是谁嫌弃萧瀚渊,哭着喊着不嫁?是谁在花宴上设计落水,想毁人清白?现在太子妃的位置给你了,怎么还不满意?"
"那是侧妃!侧妃!"她几近疯狂,"我堂堂嫡女,竟然要屈居于你这个庶女之下!"
"那是陛下金口玉言。"我甩开她的手,"姐姐若是不服,大可去金銮殿上喊冤。看看陛下会不会因为你,收回成命。"
她当然不敢。我看着她扭曲的脸,心中涌起一阵快意。十五年来,她抢我的东西抢惯了,如今也尝尝被人抢的滋味。
"夏涵梦,你别得意得太早。"她忽然冷静下来,眼神阴毒,"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的。他想要的,从来不是我,是你背后夏家的势力。"
我一怔。
"你以为赵嘉泽真心爱你?"她冷笑,"他娶你,不过是因为你无权无势,好掌控。等他根基稳固,,放到我手里。
"这是什么?"
"太子印信。"他说,"从今日起,东宫大小事务,由你全权处理。我的幕僚、侍卫、暗桩,全都归你调遣。"
我愣住了。
"夏涵梦,"他看着我,"我给你权力,不是让你当靶子,是让你当执棋的人。这盘棋,我们一起下。"
我握着那枚还残留他体温的印信,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他不是在利用我,他是在培养我。
"为什么?"我还是不解,"你大可以找一个更有背景、更有手段的贵女。"
"因为那些贵女,身后都有家族。"他淡淡道,"她们的家族,会试图操控东宫,操控我。而你,夏涵梦,你只有你自己。你赢了,东宫赢;你输了,你死。这样的合作,最纯粹。"
我盯着他,忽然笑了:"赵嘉泽,你也是个疯子。"
"彼此彼此。"他伸出手,"那么,太子妃,合作愉快?"
我握住他的手:"合作愉快。"
马车外,夕阳西斜,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真正踏上了这条不归路。
回到新府邸,小菱早已等候多时。她一见我就哭:"小姐,你可算回来了!"
"别哭。"我给她擦眼泪,"把眼泪留着,以后有用。"
"什么用?"
"演戏。"我说,"宫里那位侧妃,可不是省油的灯。"
话音刚落,宫里就传旨了。夏涵雨入宫第一晚,就"病了",据说是水土不服,卧床不起。
皇帝体恤,命太子与太子妃入宫探望。
我冷笑。这哪是病了,分明是装的。她夏涵雨要演的戏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