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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情分？生路？”
萧蘅仿佛听见了极为可笑的事。
“你们对朕步步紧逼的时候，可有想到情分和生路？”
“若是朕失败了，那等待朕的是什么，你应当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淑妃，胜者王败者寇，这样浅显的道理无需朕再多言。”
我盯着伏跪在地，苦苦哀求的淑贵妃。
感叹世事无常。
前些日子，她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，如今却改变不了阶下囚的事实。
可淑贵妃仍不打算放弃。
“皇上，这些乃是堂前之事，我一个后宫妇人能懂什么。”
“我根本不知晓哥哥的一切行动，说到底只是趋炎附势罢了。”
萧蘅冷漠的目光终于有所松动。
“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？莫要再说这些可笑的话。”
见萧蘅无比坚定，淑贵妃脸上的哀戚更甚。
“皇上，纵然我和哥哥死有余辜，可我们全家上下几百口人的命是无辜的。”
“不要株连九族，我们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萧蘅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。
“沈淑，你还真是可笑，后宫的奢靡生活让你过得连脑子都没有了？”
淑妃痛苦地闭上眼睛，流下几行清泪。
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萧蘅。
现在的萧蘅也许才是真的他。
杀伐果断，腹黑深沉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。
不过身在帝王家，就注定无法像普通百姓一样生活。
若是他没有一些手段，早就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。
淑妃被押入大牢后，萧蘅才转身回来看我。
“你放心，她对你造成的那些伤害，朕都会一一给你讨回来。”
我不说话，直直盯着萧蘅。
他抿了抿唇，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小心翼翼。
“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了。”
“夏荷，你听我说，不是我心狠，在这深宫大院里”
我伸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不用说这些，我都懂。”
“在这四四方方的深宫里，如果没有点手段和魄力，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。”
萧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“你真是这样认为的吗？”
我点点头。
“当然了。我说过的，无论你做什么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“而且，你现在话比以前多多了，嘻嘻，以后有人陪我说话了。”
萧蘅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刚处理了摄政王，仍有很多余孽和扎根势力需要我处理，这段时间我会很忙。”
我点点头。
这我都懂。
只是萧蘅他有点奇怪，他这是在向我报备吗？
斟酌之下，我还是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“萧蘅，你之前答应我的还算数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封我个女官当当，总不能让我拖你后腿啊。”
萧蘅的脸色微微抽搐。
“你就那么想当女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