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安静下来。
哥哥把手机收起来，走过来坐在床边。
“吓到了？”
我摇了摇头。
宝宝才没有圣母病呢。
当天晚上，顾西宴带着交代来了。。
这次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红木盒子。
他走进来，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，然后退后一步，站得规规矩矩。
“我妈让我带来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盒子。
里面躺着一只翡翠镯子。
通体碧绿，水头极好，一看就是老东西，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。
“这是我奶奶传给我妈的。”
顾西宴的声音很低。
“我妈说，这是顾家的传家之宝，本来应该传给儿媳妇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她说，她不配。但希望你能收下。就当是赔罪。”
我看了看镯子，没说话。
“我妈也会接受惩罚。”
顾西宴咬了咬牙继续说。
“她自己提的。十年不出门，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，不去顾氏，不见外人。她让我转告你，这是她欠你的。”
这么一个喜欢树立权威的人，十年待在家里，倒真是个好惩罚。
我想了想，同意了这个提议。
“行，那这件事到此为止，你走吧。”
顾西宴又站了一会儿，像是在等我说什么。
见我不开口，他的声音带了点恳求：
“沈念，事情都处理了。宋昭昭会被判刑，我妈被禁足，传家之宝也给你了。你能不能让我继续照顾你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我承认，最开始确实因为利益才照顾你，可后来我是真的在相处中喜欢上你了。”
“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。我发誓。”
我挠了挠头，只能坦白说：
“但有些事，不能当作没发生的。”
我从被子里伸出手，把红木盒子拿过来了一点点。
“这个镯子我收下了，这是你妈欠我的。但是照顾我这件事，算了吧。”
顾西宴抬起头，还想着再坚持一下。
“沈念，我这个人没有对你产生任何意义吗？”
窗外的天从黑变成了深蓝。
我把一切铺平，认真想了想。
“在所有人里，我只在乎哥哥。你能出现在我身边，也是因为我不想拖累哥哥的事业。”
“我退而求其次去原谅一个伤害过我的人继续在身边，也是对哥哥的一种伤害。”
宝宝我呀，有哥哥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