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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第1章 (第0页)

大家都知道大学那几年校草把她宠上天  

他当年说: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现在他却跪在我面前给我按脚。

我花了十年,把他从“买不起”变成了“点得起”。

当年没舔到的校草。

现在点到了。

·······

我叫苏可卿,今年二十八岁,在北京混室内设计。
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现在月入五万,有自己的工作室,能在国贸请客户吃人均两千的日料面不改色。

但十八岁的时候,我是个舔狗。

舔到那种程度呢?我举个例子你就懂了。

高中三年,每天早上六点,我会骑着破自行车绕路两公里,去学校后门那家早餐铺子,买一份热乎的豆浆,两根刚出锅的油条,用塑料袋包好,塞进校服里捂着。

然后赶在早自习之前,把那袋早餐偷偷放进靳嘉韩的课桌里。

冬天的时候,那袋早餐捂在我怀里,热气烫得皮肤发红。

我缩在座位上假装背单词,眼睛却偷偷瞄着他的座位。

他来了。

他坐下来,从课桌里拿出那袋早餐,随手递给旁边的男生:“你吃吧,我吃过了。”

那个男生说:“卧槽,又是谁给你送的?也太他妈痴情了。”

靳嘉韩笑了笑,没说话。

他从来没吃过我买的早餐。

但我还是买了三年。

因为有一次,他接过路雨安递的冰红茶,仰头喝了一口。

阳光照在他喉结滚动的弧线上,那一刻我觉得,只要他能对我笑一下,让我买一辈子早餐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