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熬夜赶图。
凌晨两点,手机又亮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当年那瓶水,我其实接了。没喝,藏在柜子里放了三年。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这行字,愣了很久。
三年。
那瓶水,我每天买一瓶,每天没送出去,最后都自己喝了。
三年,一千多瓶水。
他说他接了。
藏了三年。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是很多年前的画面。
篮球场。阳光。他走过来,从我身边经过,接过路雨安的冰红茶。
我抱着那瓶水站在原地,手僵在半空。
他不知道。
他不知道那瓶水我买了三年。
不知道我每天站在那个位置,等了多久。不知道我回家的路上哭了多少次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太晚了。
我睁开眼睛,拿起手机。
把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,扣在桌上。
关灯。睡觉。
第二天还要早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