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会现场,我站在镁光灯下,背后是大屏幕。
林建国和王美娟被警察带走时那副错愕、悔恨、扭曲的表情,被定格在屏幕上。
全网的舆论彻底反转,曾经骂我的人纷纷倒戈,开始深挖那对渣男恶女的黑历史。
“好戏开场了,希望你们自备了速效救心丸,因为这可是年度最硬核的打脸现场。”
我对着台下的媒体,语气平静而坚定。
我不仅公开了当年的全部证据,还顺便起诉了那档为了流量不择手段的调解节目。
“原谅你们是上帝的事,而我的任务,就是送你们去见上帝他老人家的法务部。”
陆砚站在我身边,作为我的首席律师,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审判。
“我们不仅要求巨额的经济赔偿,更要求相关责任人承担刑事责任。”
节目组的负责人当场瘫软在座位上,脸色惨白。
这场仗,我打得漂亮,也打得彻底。
半个月后,法院的判决下来了。
林建国和王美娟因勒索罪和早年的遗弃罪,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和五年。
那个私生子因为没人管教,在一次街头斗殴中重伤致残,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。
这大概就是报应,不早不晚,刚刚好。
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,驱车回到了舅妈家。
那是位于郊区的一栋大别墅,花园里种满了舅妈喜欢的月季。
赵春兰正戴着草帽在修剪枝条,看到我回来,大嗓门立刻响了起来。
“柚柚回来啦!快,洗手吃饭,舅妈给你炖了你最爱的大猪蹄子!”
我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,鼻子有些发酸。
“舅妈,我把那两个烂人都送进去了。”
赵春兰停下手里的剪刀,转过身,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。
“好,送进去了好。这种人,不配在外面祸害人。”
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和一把金灿灿的钥匙,郑重地放在她手里。
“舅妈,这是我名下所有专利股份折现后的资产,还有这栋房子的产权证,现在都归你了。”
赵春兰愣住了,随即眼眶红了,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。
“你这死丫头,给老娘这么多钱干什么?老娘有吃有喝的!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我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“我前半生的不幸是他们给的,但我后半生的底气,是我家赵女士一铁锹一铁锹替我打下来的。”
赵春兰哭着骂我败家,却满脸骄傲地跑去跟邻居炫耀,说她有个全世界最好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