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断电话。
陈耀宗在玻璃后面疯狂拍打。
他张开嘴。
无声地咒骂着。
狱警走过去。
两根电棍直接捅在他的腰上。
他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抽搐。
我走出监狱大门。
阳光有些刺眼。
陆砚白等在车旁。
他走过来替我挡住光。
“走吧,礼服店那边在催了。”
我坐进车里。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。
照片里是一张破旧的小床。
上面躺着一个瘦弱的孩子。
背景看起来像是一个潮湿的地窖。
文字只有一行。
“沈总,想知道你亲生儿子的下落吗?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不可能。
当年的调查报告显示。
那个孩子在被丢弃的当晚就因为高烧夭折了。
陆砚白察觉到我的异样。
“怎么了?”
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他看完后。
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我马上让人去查发件人的地址。”
我闭上眼。
深呼吸。
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。
我也要找到他。
十分钟后。
陆砚白的助理打来电话。
“陆总,号码是临时卡,定位在城西的废旧化工厂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眼神里满是寒意。
“去化工厂。”
陆砚白点头。
他猛踩油门。
黑色的迈巴赫在公路上疾驰。
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
不管是陷阱还是真相。
我都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