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太太她……”
“她爱趴着就让她趴着。”
傅景曜打断了助理的话,眼神里透着冷漠。
“交代下去,谁也不许去扶她。”
“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说完,他揽着沈棠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刑场。
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。
心里那种钝痛感远胜过身上的鞭伤。
天牢里的三个月,我发烧到神志不清。
还是强撑着把角落里唯一干净的稻草铺在他的脚边。
我怕他受潮生病,更担心他熬不过那些审问的刑罚。
有一次,狱卒端来一杯毒酒逼他喝。
我毫不犹豫的抢过来一饮而尽。
脑内提示我中毒,生命值减半。
我在地上疼得打滚,吐了一地的黑血。
他当时抱着我,眼睛通红。
“知意,你为什么这么傻?”
那时我满心以为他是真的在心疼,现在才知道,这只是他在欣赏我为他拼命的滑稽模样。
他能轻松扯断那根粗壮的麻绳。
他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我救。
几个场务拿着工具走上断头台。
“真晦气,还得把这带血的地毯卷走。”
“这血浆味道怎么这么腥啊,跟真的一样。”
其中一个场务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。
“傅太太,麻烦您让让,我们要拆台子了。”
我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,直挺挺的从铡刀下滚落。
重重的砸在血泊里。
苍白的脸朝上,眼睛半睁着,没有一丝生气。
场务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这……这不对劲啊。”
他颤抖着伸出手,探向我的鼻息。
下一秒,他猛的跌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“没气了……”
“快叫医疗组!傅太太没气了!”
现场顿时乱作一团。
几分钟后,影视城常驻的医疗组提着急救箱冲了过来。
为首的医生蹲下身,掀开我后背破碎的囚衣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这根本不是道具血浆!”
他看着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快通知傅总。”
“太太身上的伤……不像道具。”
宫宴厅灯火通明。
沈棠换上了一身华丽的凤袍,端着酒杯在傅景曜身边笑得娇艳。
“景曜,这杯酒敬你。”
“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完美的一天。”
傅景曜端起酒杯,和她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就在这时,私人助理神色慌张的推开包厢的门。
他凑到傅景曜耳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傅总,医疗组那边说,太太的情况很不好。”
“她身上有很多伤,可能休克了。”
傅景曜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随即,他轻嗤了一声。
“休克?”
他转动着手里的高脚杯,眼神里满是嘲弄。
“她为了演苦肉计,连医生都买通了?”
助理急得额头冒汗。
“可是医生说,太太身上的血都是真的。”
“还有背上的鞭伤,看着特别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