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红着脸举着手机：“你好，能加个微信吗？”
路斯越看她一眼，礼貌地笑了笑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太方便。”
说完他看见姜予星，抬手招了招。
那女生见状，脸上闪过失望，但也没纠缠干脆地走了。
姜予星走上前用玩笑藏起试探：“斯越哥，怎么不加人家微信？那姐姐挺漂亮的。”
“你不会真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吧……”
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去，像是怕戳到什么不该戳的东西。
路斯越偏头看了她一眼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。
“那姑娘一看就不大，我不喜欢比自己年纪小的。”
风把这句话吹进姜予星耳朵里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没有再问。
七月的阳光很烈，晒在身上却莫名觉得凉。
女孩走在路斯越身后半步的位置，看着他的影子落在脚边，很近，又很远。
始终差了那半步。
路斯越注意到她的沉默，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“怎么了？脸色这么白，中暑了？”
姜予星低下头，藏起眼眶的酸涩：“没事，可能天太热了，有点累。”
他直起身看了眼头顶毒辣的太阳，“就逛到这吧，回家歇着，下次再逛。”
接下来几天，路斯越一直借住在她家，可他也早出晚归开始渐渐忙碌，没再逛过江宁。
没过多久，高考分数正式公布，姜予星考了史无前例的分。
姜怀旭比她还高兴，他高兴得语无伦次，发了一连串语音在自己的兄弟群炫耀。
“我跟你们说，我妹这成绩别说北杭，清北也随便挑。”
“晚上我请客庆祝，必须都来！”
没两分钟，路斯越也发了条消息过来。
很简短：【星星，恭喜。】
姜予星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，最后回了一个谢谢的表情包。
晚上的餐厅是姜怀旭挑的，说是新开的网红店，氛围好，适合拍照。
出发前，姜予星原本穿了件白t恤加百褶裙。
过来跟她一起出发的闺蜜叶舒婷拦住她：“你就打算这样去？”
姜予星疑惑看向闺蜜，直到叶舒婷递出手里的袋子，里面是一条红色的小礼服裙。
叶舒婷还给她化了妆，卷了头发。
姜予星对着镜子看了很久：“舒婷，这不像我。”
裙子有点紧，勾勒出身形，锁骨露出来了，肩膀也露出来了。
“就是要不像你，不然你在他眼里永远是小孩，你得让他看见你不是小孩了。”
想起路斯越在寺庙说的话，姜予星攥紧手点了点头。
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，她和叶舒婷才迟迟赶到包厢。
刚一推开门，几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
姜怀旭第一个反应过来，他的表情从欣慰变成困惑，最后变成惊恐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，小小年纪穿这么短的裙子。”
姜予星还没来得及反驳，另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