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年了，不小了。”
路斯越靠在转角的位置上，嘴角勾着笑，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这样打扮挺漂亮的，裙子也很适合你。”
男人由衷的欣赏反而让姜予星的耳根不可控制地烧了起来，她急忙说了声”谢谢”。
姜怀旭倒哼了两声，夸了句”勉强漂亮”没再说什么。
在叶舒婷的推搡下，姜予星假装无意地坐到了路斯越旁边。
路斯越瞧见她过来，从座位下拿出一个白色的鞋盒。
“考的不错，姜怀旭给你的奖励。”
女孩打开盒子，一双裸粉色高跟鞋安静地躺在防尘纸里。
细跟，鞋面上有细细的珍珠光泽。
不是花哨的款式，但一看就很贵，很用心。
姜予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这双鞋，是她上个月发在朋友圈说“好想要”的那一款。
路斯越笑得随意：“不是说每个十八岁的女孩都该有一双高跟鞋吗？”
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：“可以啊老路，难怪桃花运这么好。”
姜怀旭啃着排骨含混道：“还好我妹没开智，不然得被你带成什么样。”
姜予星没忍住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说谁没开智呢？”
桌上的人都笑了。
路斯越也笑了，餐厅的灯光落在他眉眼间，那双眼睛里什么特别的意思都没有。
干净得像一面湖。
姜予星抱着鞋盒把脸转向别处，耳朵却烫得不像话。
散场送走其他人后，她和路斯越站在路边等姜怀旭开车过来。
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，吹得她打了个喷嚏。
下一瞬，带着温度的外套落到女孩肩上。
姜予星转头看向路斯越，他喝了些酒，那很淡的酒气传入鼻尖连带着她似乎也微醺起来。
姜予星忍不住开口：“斯越哥，我这样看着……是不是没那么小了？”
路斯越看着女孩，那双眼眸里带着些她看不懂的复杂。
“星星，其实……”
姜予星看他开合的薄唇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然后她听见一个女生的声音，不大，却很清楚地传进耳朵里。
“路斯越？”
姜予星转过头。
几个人正从餐厅出来，最中间是个高挑的女生，五官冷艳精致。
她直直盯着路斯越：“你怎么在江宁？”
而姜予星在看清女孩那张脸的瞬间，血液陡然凝固。
自己曾几次借着八卦的缘由，缠着姜怀旭在毕业照上指认过。
那就是路斯越的失恋对象——徐青柠。
徐青柠比照片上漂亮许多。
她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那，就衬得姜予星这一身花了大把时间的轻熟打扮像个笑话。
徐青柠的目光从姜予星身上扫过，停了一瞬，又看向路斯越：“你女朋友？”
路斯越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姜怀旭的妹妹。”
他解释得很快，快到像是在撇清什么。
姜予星说不清这一刻心里的滋味，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重重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