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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产大出血是怎么回事  难产大出血怎么办  

飞机穿过云层时,我低头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,

心里说不出的轻松。

这些年,被压在心口的石头,终于都被留在了三万英尺下。

一下飞机,小师妹艾米就扑了上来。

她抱着我又哭又笑。

然后红着眼眶,心疼地拉着我的手:

“我听师哥说了,宁宁你受苦了。”

转而又换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,攥着拳头说:

“要不是这边我忙得分不开身,我定要回去好好教训那个渣男。”

我被她逗笑了,伸手抱住了她。

被人无条件偏爱的感觉,真好。

艾米非常喜欢女儿,整天抱着她不撒手,

还非要认她做干女儿,宝宝也黏着她,一看见她就咯咯笑。

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们,

觉得日子好像终于有了温度。

回来后,工作室的很多工作,慢慢地移交到我手上。

我继续画画,筹备画展,而陆川作为国内外顶尖的艺术策展人,非常忙碌,

但是他固执地每天飞来飞去,两头跑的不亦乐乎。

他不时给我送很多小礼物,

有时是在路边顺手采的野花,

有时是我随口提过的一本书,

东西不贵,却总让我感觉在不起眼的日子里,

被人忽然惦念一下,真好。

有时艾米会悄悄走过来,附我耳边说:

“宁宁,大师哥好用心喔!”

“怎么样,有没有心动?”

我红着脸,作势要堵住她八卦的小嘴,她笑跳着跑开。

日子忙碌而充实,那些曾经让我彻夜难眠的伤痛,

随着时间的流逝,变得慢慢模糊。

后来陆川帮我在国内筹备了画展,我又回到了海城。

时隔两年,再次回来,想起以前恍如隔世。

虽然街道还是那些街道,

高楼还是那些高楼,

可我心里有些东西,完全不同了。

画展开幕那天,来了很多业内朋友,

他们都说那个天才画家,重新拿笔之后,

画风完全变了。

不再是那种清冷疏离的调子,

而多了很多温暖的底色。

我笑着听这些评价,没有解释,答案只有我知道,

那些改变,是在无数个独自痛苦、熬过来的深夜里,我一点点把自己拼回来的。

陆川站在我身边,帮我招待客人。

他一身灰色休闲西装,眉目温润,举止沉稳。

说话时,总偷偷看我,眼神温柔而笃定。

我和陆川兜兜转转十年,终于在一起了。

那些错过的岁月,我未曾回应的目光,

如今想来,像是命运特意绕了一圈,只为让我看清谁才是对的人。

我知道,从今往后,

我再也不会为谁委屈,也不再为谁等待。

往后余生,只为自己而活。